她相比于他冷冰冰的模样,她更喜欢看到他失控的、迷乱的样子。
就像现在。
他仰起头,显出流畅的颈线和喉结,毫不设防地暴露出最脆弱的位置。
攀上顶峰的时刻,江询昭释放出精神力,同时咬上他的腺体。
他深深地、混乱地喘息,止不住地战栗,却在又下意识地想与她接近。
她抬起他的双臂,环绕在她肩上。
尖锐的虎牙刺破肌肤,只是轻轻一咬便止住,刺痛中带一点细微的痒。
她释放出的精神力也非常克制,甚至比他还要稍低,并不像他预想的那样来势汹汹,也没有熟悉的剧痛。
反而近乎安慰和托举,完全接纳、安置了他的混乱和动荡。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止住颤抖,意识开始回拢。
江询昭将他额前汗湿的发丝理顺,拍拍他脸颊,起身:“好了。你腺体状态看上去不太好,我没有标记太久,差不多一个月没问题。你收拾一下,半小时够吗?”
谢知恒没出声,只是点头。
江询昭本来想主动出去,一想到空荡荡的大厅没什么好看,还不如留在这里。
话到嘴边改了口:“你介意我留在房间里吗?如果不介意我就留在这里——等你处理完,我有事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