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被动地戴上录音器执行任务,在需要被监控的时候。
这种严格的限制行为,为行动处手势语言体系的形成,提供了巨大的动力。
所以行动处流传着它的别名——倒吊环。
一个看起来有些无厘头,但字面和联想义又意外贴合的称呼。
为了方便记录,每个能流通的录音器,上面都刻有序列号。
这个录音器是蓝星型号,但并没有序列号。
说明极有可能是有人动用了私人权限,得到了这个东西,并且用到了谢知恒的身上。
对此,谢知恒本人是否知情?
这样不符合程序的监视,究竟出于怎样的私心?
她看着这个呼吸稍重一些就会飘走的东西,又看向仍在他脖颈的精神力抑制颈圈,忽然联想到不久前她触碰他时,指尖传来的异动。
或者,那间纯白的休息室外,那些追溯不到来源的注视。
或者更早一些——那张辨认不出面容的照片。
江询昭知道,即使她问,对方也不会和他透露任何信息。
最后她只是轻叹:“好在是非实时。你的日子也很累吧…这个我就带走了。你在这边稍等一会儿。”
她没有再看谢知恒的表情,低头拿起通讯器发出一条讯息,而后走向休息室,拉开了休息室的门。
一阵嘈杂激烈的音乐声迎面扑来,混合着高亢嘶吼的女声,撞得她一个趔趄。
她当即定在原地,一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反倒是沈明冬,看起来轻松得很:“谈完了?这么前卫的音乐,不当背景音可惜了。”
江询昭回神,三步并作两步,把蓝色播放器按关掉。
首先,这并不是她的录音带;其次,到底是谁换过她的录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