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去?啊?都这么?晚了。”
在赌城玩儿结束, 姜落要坐车离开、回深圳,王钧庆他们三个也都在门口不远处等?他。
姜落坚持要回。平时就算了,赌城楼上的酒店住一晚就住一晚, 可以?休息好了第二天再走,但今晚霍宗濯的飞机落地?深圳,他得回银湖的家。
“你们住吧。”
姜落说完就低头钻进了赌城这里安排的车。
“行吧行吧。”
郑斌见王闯也要走,觉得一个人没意思,便跟着上车,一起回深圳。
姜落回银湖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车开进别墅, 见一楼二楼都亮着灯, 他就知道已经先?一步回来的霍宗濯一直在等?。
他进屋,一楼没人, 上楼, 回卧室, 看见霍宗濯穿了夏天的睡衣裤, 正躺靠在床头睡着了,估计本来只想眯一会儿的, 脚还落在地?上, 穿着拖鞋。
“爸?”
姜落过去?, 边轻轻喊了一声,边弯腰伸手,给霍宗濯脱掉了拖鞋,腿搬回床上,躺好。
“霍总?”
姜落熄了大灯,只留了床头的台灯,台灯灯光下?看去?,霍宗濯脸上有明显的疲态, 给姜落看得心疼坏了。
姜落便没再叫霍宗濯,弯腰在床边,看了男人片刻。
看得心里暖意渐起、爱意如溪水一般在心中?快速流动。
他想回头还是不要让霍宗濯动不动就来回飞海城深圳了,本来就忙、一堆工作,时不时还要去?外?地?出差,留着精力吧,怪累的。
他又后悔今晚接到电话的时候不该说他回深圳的。
他不回来,霍宗濯就不会等?他到这么?晚了。
都怪他。
姜落又看了霍宗濯有一会儿,这才轻声挪去?卫生间洗漱。
洗完回来,见霍宗濯还一动不动的熟睡着,他爬床,轻轻挪过去?,挨着男人,又伸手去?熄了台灯,收回手,闭上眼睛,一起睡觉。
姜落快睡着的时候,霍宗濯动了动,黑暗中?边伸胳膊搂住男生,边声音低缓道:“回来了?”
“嗯。”
姜落也调整姿势。
“睡吧。”
霍宗濯的手轻轻在他身上拍了两?下?,就像在哄孩子。
姜落安心地?闭上眼睛。
后面几天,姜落忙,忙工作、忙出去?玩儿、忙陪霍宗濯,早就把澳门赌城的偶遇和尤俊宇抛到了脑后。
不想这日,姜落正在车间看做出来的一批衣服,老四跑过来:“姜总,一个姓尤的,自称你认识的男的,他说找你。”
“人在你办公室。”
尤?
尤森?
总不能是尤俊宇吧?
姜落正忙,没空:“你让他等?会儿。”
等?姜落回办公室,正见尤俊宇站在靠墙的人台前看他今早刚拿布料和大头针戳出来的衣服造型。
“哟,稀客。”
姜落走进。
尤俊宇则转头,指了指衣服:“你设计的?你原来真懂服装啊?”
姜落连办公室门都没关,径直走去?茶台那儿,在沙发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水,同时开门见山:“找我?什么?事?”
尤俊宇走过来,也坐下?:“好歹给我倒杯茶吧?”
“有事说事。”
姜落懒得搭理,也没有多少好态度,心知尤俊宇无事不登三宝殿。
尤俊宇则靠着沙发,腿一叠,看了看姜落,神情间带着思索,也可能是在组织措辞。
片刻,尤俊宇道:“我前两?天去?海城了,也去?了江苏,看了看你在海门和海城的那两?个厂。”
姜落垂眸喝水,眼皮子都没撩一个。
尤俊宇好整以?暇,从?前的自信和沉着回来了六七分?,说:“我看了,你那两?个厂做得是真不错。”
“现在海城和周边,到处是你厂里出来的衣服。”
“我也特意去?看了你那些衣服,虽然我不懂女装,但也看得出来,挺漂亮的,卖得也火。”
姜落喝完水,杯子往茶台一送,靠坐:“铺垫完了?有事说事。”
尤俊宇说了:“我来进货。”
“我想过了,你说的对,才一年而已,什么?挫折不挫折,屁也不算。”
“我有钱,还有厂、有个好爸爸,我好得很。”
姜落才不听他的这些壮志豪言,奔主题:“进什么?货?要多少?”
尤俊宇坐起身,目光自信而坚定地?看着姜落:“我要挑你厂里的衣服,先?进一批,拉到武汉去?卖。”
“我之前就是在那儿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