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浓度是那次的三倍不止。
车厢里笑声没了。
周燃的水壶掉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没人捡。宋以安划了一下屏幕,切到另一个窗口。
全频段广播。截获的信号。
断断续续的人声从平板电脑的扬声器里挤出来,夹着电流杂音和爆炸声。
“……北方——基地——沦陷——新型尸潮——不是普通丧尸——重复——不是——”
信号断了。
又接上。
“——所有频段——任何能收到的人——别来——别来救——跑——”
信号彻底中断。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履带碾地的声音。
没人说话。
老方的指关节攥着方向盘攥到发白。
宋以安盯着平板屏幕上最后一帧画面——红光笼罩下的北方天际线,那片红色的面积还在扩大。
秋洛看着那片红光,胸口的晶核猛地跳了一下。
跳得她整个人僵了。
慕知予的目光落在后视镜上。
他的眼神沉下去了。
秋洛抬头看他。
慕知予没有说话。
秋洛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然后她把手伸过去,扣住了慕知予的手指。
车顶,大壮的第三只眼死死盯着北方。
那片红光的边缘,有什么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