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洛说完“要么留下，要么滚”之后，就没再开口了。
她背着手站在原地，冲锋衣被风吹得啪啪响，表情冷得像那么回事。
实际上她脑子里在疯狂转圈。
完了完了完了，刚才是不是太霸气了？
万一它们真滚了怎么办？
三个二级以上的高阶丧尸，放在外面乱跑多危险啊。
万一跑回南边跟那个什么尸皇告状，说北边有个叛徒不肯回去，那不是给慕知予招麻烦吗？
秋洛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丧尸能冒冷汗吗？她不确定。但她确实感觉后脊梁发凉。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最前面那只两米五的大个子率先抬起头。
暗红色的眼珠盯着秋洛，喉咙里滚出一串低频声波。
信息传过来，秋洛听清了。
“属下愿留。”
后面两只两米二的紧跟着抬头，声波同步释放，频率一模一样。
“愿留。”
“愿留。”
秋洛绷着的肩膀松了下来。
她清了清嗓子，用丧尸声波发出三条指令。
第一，不许伤害人类。基地里的、基地外路过的，全部不许碰。
第二，不许进入基地围墙以内。活动范围限制在基地外围五百米。
第三，她说的话就是规矩。违反一次，她亲自动手。
三条规矩，简单粗暴，没有商量余地。
三个高阶丧尸同时低头，额头再次触地，声波里只剩两个字“遵命”。
大壮蹲在门洞里，全程看着这一幕，三只眼睛眨得飞快。
它回头看了看慕知予，又看了看那三只跪着的同类，喉咙里呜呜了两声。
翻译过来大概是：属下当初也没这待遇啊，凭什么它们一来就三个一起跪。
慕知予拍了拍大壮的后脑勺。“少吃醋。”
大壮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三个高阶丧尸被安排在基地外围。
一个驻守谷口正面，一个在东侧山脊，一个在西侧溪流上游。三点连线，刚好把整个山谷的入口全覆盖了。
老方拿着辐射仪和望远镜观察了一个下午。
“队长，这三只不简单啊。”他蹲在哨塔上，啃着压缩饼干，“最大那只是力量型，光看肌肉密度就知道硬扛能力不在大壮之下。东边那只移动速度极快，刚才从山脊跑到谷口再跑回去，七秒，我掐的表。西边那只最有意思，它一直闭着眼不动，但半小时前一群低阶丧尸从三公里外路过，它提前四分钟就发出了预警声波。”
“精神感应型。”慕知予说。
“对。一个速度、一个力量、一个感应，三角配置，教科书级的哨兵编组。”老方把饼干渣拍掉，“这比咱的无人机好使多了。”
宋以安在下面抱着平板，表情复杂。“方叔，你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夸它们。”
第一天，没人敢靠近那三只丧尸。
第二天，西边那只精神感应型丧尸提前十五分钟预警了一群变异野狗，东边的速度型三秒冲到位拦截，力量型一巴掌拍死了领头的。
整个过程基地里的人连枪都没来得及摸。
第三天，周燃端着搪瓷缸子站在围墙上，冲谷口那只力量型丧尸喊了一声。
“嘿！大块头！”
丧尸抬头看他，暗红的眼珠里没有敌意。
周燃指了指它，想了两秒。
“你叫大毛。”
他又指向东边山脊上那只蹲着的速度型。“那个叫二毛。”
最后指向西边溪流旁闭着眼的精神感应型。“那个叫三毛。”
大熊在下面搬砖，闻言抬头：“你这起名水平跟给狗起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