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刚刚好。
不松不紧,像是量过的。
就是量过的。那些他牵她手腕、握她手指、帮她擦手的时候,他的指腹一直在记。
秋洛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黄铜色的光泽衬着她冷白色的皮肤,好看得不真实。
她又哭了。
慕知予站起来。
他伸手,把秋洛从石头上拉起来。
然后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秋洛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那颗跳得又快又稳的心脏。
她的眼泪把他的衣服洇湿了一片。
慕知予低下头。
他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
秋洛抬起脸。泪痕挂在脸颊上,灰褐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和他的影子。
他俯身,吻住了她。
很轻。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秋洛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没有末世,没有丧尸,没有追杀,没有逃亡。只有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嘴唇。
湖面上的月亮被一条鱼撞碎了,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然后重新拼回来,完完整整。
慕知予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以后别再偷偷舔我了。”他说,声音很低,气息打在她嘴唇上。
“想舔就光明正大地来。”
秋洛愣了一秒。
然后她红着眼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鼻涕泡差点冒出来,赶紧用袖子擦了一把。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
弹壳做的。一颗子弹壳。
在这个末世里,子弹是最珍贵的东西。
他把最珍贵的东西,做成了戒指,给了她。
秋洛把手指蜷起来,攥成拳头,把戒指护在掌心里。
她仰起头,看着慕知予。
月光把他的轮廓描了一遍,温柔又清晰。
秋洛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