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皮很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怎么都睁不开。
但她的听觉很清晰。
门被推开的声音。
脚步声。
还有老方那带着叹息的声音。
“队长，太像了……但这毕竟不是她。”
秋洛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
谁？
慕知予的声音响起，很轻，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疲惫。
“我知道。”
他停顿了几秒。
“阿狸死在三年前的尸潮里，连尸骨都没留下。”
秋洛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狸？
那是谁？
慕知予继续说，声音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看到这张脸，我没办法不对她好。”
秋洛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等等。
等等等等。
她长得像慕知予的前女友？
还是个死了的前女友？
所以她现在是个替身？
秋洛的内心开始疯狂弹幕。
【卧槽？我绿我自己？】
【不对，我是替身？】
【替身好啊，替身有饭吃！】
【而且替身不就是正宫预备役吗？】
【我可以的！我能取代她！】
秋洛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
但她很快又冷静下来。
不对。
如果她只是个替身，那慕知予对她好，是因为她这张脸，还是因为她这个人？
秋洛突然有点难过。
虽然她是丧尸，理论上应该没有情绪。
但她就是感觉心里堵得慌。
老方的声音再次响起。
“队长，你这样对自己太残忍了。”
他的声音很沉。
“阿狸已经走了三年了，你该放下了。”
慕知予没有回答。
秋洛听到他站起来的声音。
“我出去透透气。”
脚步声远去。
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老方一个人。
秋洛听到老方走到床边，在她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闺女，别装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
“叔知道你醒了。”
秋洛僵硬地睁开眼睛。
老方正站在床边，笑呵呵地看着她。
“听到了？”
秋洛僵硬地点头。
老方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
“那叔就跟你说实话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
“队长以前有个女朋友，叫阿狸。”
秋洛竖起耳朵。
“那姑娘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老方的眼神有些恍惚。
“三年前，基地遭遇了一场大规模尸潮。”
他停顿了一下。
“阿狸为了保护队长，被丧尸群淹没了。”
秋洛的心脏猛地一跳。
“队长当时就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