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着道歉，表情看起来真诚且惭愧：“老师，对不起，我下次会努力的。”

    中年男人像是被他的表情打动，怒火终于是消下去了一些。也像是不想再面对学生们糟糕的分数，干脆走到教室外点了支烟。

    剩下的试卷，则被他交给了班长江义开始发。

    江义走上讲台，转过身来，伤口还在滴滴答答的流血，手却已经攥紧了那根教鞭。

    他声音阴森森的，全然不复刚刚的惭愧：“徐笑笑，三十一分。”

    一个学生面无表情的上前，教鞭狠狠地挥舞过来，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叉。

    下方，几乎是教鞭每抽一下，吴洋都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咯噔一下，身体也微不可见的一哆嗦。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杀鸡儆猴的那只猴，每一下鞭子，都好像是抽在了他的心上。

    他自己在心里不由自主的喊：要命了。救救我，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老幺，救命啊！

    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强撑着不去摔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玻璃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