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陈文序不喜欢被情绪牵动的感觉,却又无法拒绝陆彧对他的吸引力。
陆彧像是一个沼泽,陈文序逐渐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但陆彧却和最初一样,仿佛沉沦的只有陈文序一个人,这份认知让陈文序莫名焦灼,特别是在喝醉之后。
温热的触感落到脸上,轻轻的痒痒的,陈文序眸光微动,陆彧在他脸上亲了下,然后温和地望着他,“这样可以了吗?”
陈文序下意识点了下头,然后被陆彧拉着走,他跟着陆彧的脚步,脑袋昏昏沉沉的,却不忘问:“你怎么来了?”
“有点想你。”陆彧语调自然。
陈文序揉了下隐隐作痛的额头,忍不住笑了声:“你总是搞突然袭击,怎么?查岗吗?”
“我不能查吗?”陆彧选择将问题抛回去。
陈文序秉承着生命不息嘴骚话不止的原则,鼻音浓厚道:“只有老婆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