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外走红了,节目才有了后续发展。”
陆彧说:“在节目最火的第二季,杨导的太太查出了胃癌,到了节目第三季,杨太太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所以杨导才想努力做好这个节目,但是,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有时候努力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陆彧的声音很有诉说感,陈文序听得有些不是滋味,倒不是因为同情杨导两口子,而是因为陆彧的话——陆彧总是能一针见血地说出他的心里话。
“节哀。”陈文序与陆彧十指交握,他并不能说些什么,矫情的话没意思,可不说些话又显得他太无情,陈文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可他在乎陆彧。
陆彧温声道:“节什么哀,人家太太正在恢复治疗呢。”
陈文序一愣,“那他哭得跟他老婆那什么似的…”
陆彧说:“他哭是因为你,搞艺术的都感性。”
“因为我?”陈文序觉得很荒谬,他莫名其妙道:“我又不是他老婆,他哭个屁。”
陆彧侧脸,他安静温和地看着陈文序:“我跟他说了你从原公司离职的真相。”
陈文序顿住了,片刻后,他别开脸,干笑了声:“陆彧你…其实…”
“我有时候觉得,有我理解你就够了,可当看到很多人误会你时,我还是觉得,如果有更多的人能理解你就好了。”
“陆彧。”陈文序胸口情绪翻涌,他用力攥了下陆彧的手,低头又抬头,眼中一片复杂:“我…”
“我知道你不需要。”陆彧的嗓音听起来有些低柔,“可是我需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