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灯应景地灭了。
陆彧轻轻搂住陈文序,“序哥。”他低声道:“抱一下。”
陈文序像是突然泄了气的皮球,他放任自己靠进陆彧怀里,继而缓缓转身,面对着陆彧,还是扬起了唇角:“陆教授,你比我大吧?”
陆教授可不管,他理所应当道:“我听你同事就这么叫你的。”
陈文序叹气:“夭寿。”
“不会。”陆彧前倾身子,借着黑暗蹭了下陈文序的额头,接着他松开陈文序,又说:“序哥托着我的手吧,我有点疼。”
陈文序看出来了:“你只是想牵我的手。”
陆教授拒不承认:“不是。”
“是!”
“好吧。”
两人走进电梯,陆彧又慢慢地开口:“反正,如果我经济不怎么富裕,我就不敢出国留学。”
陈文序失笑,他温声道:“陆彧,你不用安慰…”
陆彧打断他,接着说:“所以,我觉得你很厉害。”
陈文序一时哑然,他想说,其实当初选择和你在一起,我只是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而已。
主要是陈文序自己也没想到,破罐子摔碎后,在那片自暴自弃的土壤里,开出的这朵花能让他这样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