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兄弟们疑你。”向明明着劝,
实则继续用那激将法,道:“要我说,女子最要紧的是恬静贤淑,美不美的也不要紧。”
“我偏不!你们不是不信吗?等一会儿快散席的时候,我着人把她叫到僻静处,你们看了便知道了。”
崔铭志终于说出了纨绔们想听到的答案。
“这……怎么能作此孟浪之举,万一唐突了令妹,不好吧?”向明假意踌躇道。
“呵呵,有什么不好的,就是远远看一眼,又不能少她一块肉。”
崔铭志咽下酒,轻蔑道:“她从小在乡下庄子养着,怕是庄稼汉都见过不少呢。不妨事。”
向明朝窦元启递了一个眼神,道:“那便沾崔兄的光了,我等一会儿就等着一睹芳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