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了。”崔玉窈抬眼,看向三三两两离席的宾客,“我们也走吧,一会儿陈夫人该着人来催了。”
出了窦家。大门外,陈夫人还在拉着窦三夫人热切地说着话。
崔玉窈先行上了马车,绛雪百无聊赖地撩开帘子向外面望去。
“小姐你看那辆马车,”绛雪指着道。
崔玉窈顺着方向看去,是一辆银顶皂盖的马车,车帘的绣样都是织金云蟒帘。
这辆马车可是宗室贵戚的才能用的形制,今日来的宾客里也只有谢辞安够格用了。
窦老太爷等人等在那辆马车前,直到走远才直起身。
马车里,季方问道:“世子,可看出来了,之前的刺杀与他们有无关系?”
“是不是又有什么要紧呢,不过是太子的走卒罢了。”谢辞安从那个身影上移开视线,漫不经心道,“顺手敲打一下而已。”
季方觑着谢辞安的神色,嘿嘿笑道:“属下看见了,世子今日盯着一个姑娘瞧了好几次。
要属下说,世子韬光养晦是一回事,可总不能真做了道士一辈子不娶妻吧。世子的婚事也耽搁太久了。
何况,属下也看见了,那个姑娘生的很好呢。”季方挤眉弄眼。
谢辞安看向季方,淡淡道:“多嘴,不过是回京路上一面之缘。以后勿要在背后这样议论别人。”
季方赶紧收声,缩了缩脖子,应道:“是,属下知错了。”
“咳、咳,”谢辞安掩唇低咳了两声,缓缓靠在车壁上。
季安忧心道:“世子重伤未愈,还是应当多休息啊。”
说着将放了甘草的茶水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