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动作真的很快,不愧是?修剑的,吞剑速度也是?一流。
江照远被?吃了?个猝不及防,他的力气又不够大,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背后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尾巴都吓成了?叹号。
他张了?张嘴巴,溢出?一声哭喘:“冷希鹤,等?、等?一下。”
很舒服,但是?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冷希鹤这种?传统绿江人士,不应该是?身娇体弱被?他这样那样,重振雄风拿到大猛一名号的吗,跟他看过的绿江小短文完全?不一样啊!
水汪汪的眼?睛倔强地看着男人,硬是?把自己?撑起来,被?按进胸口里也不忘自己?要说什么。
他试图讲道理:“师父……”
“原来你那里也是?银色的。”
师尊真是?的……这种?时候不要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说这种?话。
江照远没话说了?,一开始他还能?指挥几句冷希鹤,等?冷希鹤脑筋转过来之后,他就只能?被?举一反三的仙尊伺候得耳朵都软了?。
薄薄的绒毛被?□□,快打绺了?,牙尖磨着耳根,又麻又痒,伴随着断断续续的亲吻,混乱的呼吸声此时还带着一次沉稳,耳边近在咫尺的水声,江照远紧紧闭着眼?,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冷希鹤肩头。
他闻到了?“真心?”的滋味。
江照远饿了?。
爱心?尾巴抵住心?口,缓慢地向外勾出?了?什么东西,跪在身上的人并?未察觉他的动作,江照远一口咬了?上去,冷希鹤胸口多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冷希鹤闷哼一声,放过了?湿哒哒的兔子?耳朵,他下意?识摸了?摸江照远的头发,低头看去,江照远的表情很奇怪,微微张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像猝不及防被?人打了?个脑瓜崩一样,懵懵的。
是?牙被?肌肉硌到了?吗,冷希鹤捏了?捏江照远的腰,对比了?一下,他的皮肉确实没有兔子?的舒服。
他停下动作,顾不上身上的难耐,冷希鹤单手捧着江照远的脸,另一只手去摸江照远的牙齿,被?他下意?识咬住。
尖尖的牙齿抵在指腹,凹下去一点浅浅的弧度,赤红的瞳孔圆溜溜的,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
猎物吃进嘴里的感觉,跟江照远想的不一样,他多爱吞食人心?的悲苦,今天却不知怎的,入口都是?晕乎乎的味道,像喝多了?蜜酒,没有半点涩意?。
江照远下意?识以为自己?中毒了?,这可不行,哪有被?猎物毒晕的兔子?,他还没吃饱呢。
他迷迷糊糊扒拉着冷希鹤的手腕,咬着手腕问他要血解毒——他以前被?猎物咬伤的时候也是?这样活下来的。
冷希鹤任他咬着,醉了?的兔子?牙齿磨在手腕上没什么疼痛,痒痒的让他不由得想笑,但江照远的反常他也注意?到了?:“乖乖,不舒服吗?”
“吃起来……甜甜的,我中毒了?。”江照远咬不破他的皮,更加慌了?,咬着自己?嘴唇,蔫巴巴的揪着冷希鹤的衣领哭。
真是?一个水做的兔子?,冷希鹤抹掉他的眼?泪,按住了?自己?的心?脏。
刚刚有一瞬间?,冷希鹤觉得心?脏被?收紧,一团软软的东西撞上来——他便?放下了?心?。
是?兔子?啊,那没事了?。
“你是?在吃这里?”
在一旁打着圈把自己?转晕的尾巴被?他抓过来,似乎要看到上面泛着红光的“真心?”。
江照远还停留在自己?食物中毒的恐慌里,不假思索便?点了?头,他挣扎着想要退出?去,想出?去找草吃。
他真的有点醉了?,眼?前的世界朦胧,藏在肩胛骨上的小蝙蝠翅膀也变出?来,倔强地扑棱着,想要从男人手中逃出?去。
冷希鹤压着他,没动。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吃错了?……”只剩本能?的兔子?不懂为什么这次的猎物这么难吃,嘴里甜甜的味道让他觉得很喜欢,但脑子?晕晕的感觉又很不安,只会乱七八糟地道歉、想跑。
冷希鹤哄了?几句,便?得到了?一个“吃起来就是?苦苦的啊”的回答。
他看着两颊潮红的兔子?,忽然扣住了?他的手腕,强硬地对准软唇咬了?过去。
怎么会苦呢。
空荡荡了?几千年的心?脏里,只住进过一只甜甜的兔子?。
该是?很甜很甜的味道才对。
房间?里隐秘的水声加剧,粉色的小爱心?占据了?瞳孔。
冷希鹤不擅长花言巧语哄兔子?,便?身体力行让他忘掉这些,他抹掉自己?嘴角溢出?的血,丹田隐隐作痛,但仙尊脸上却带着笑意?。
原来这个样子?的江照远,也很可爱。
有血液滴到江照远脸上,他睁开眼?,他似乎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