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一个公认的万能躲避欠人情的法子。
乔新月听到他的回答,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却立刻又扬着了笑容。
“没问题。”
两人齐心把那个蛋糕吃完了,因为江沚来之前已经吃过晚饭了,所以多半都是乔新月吃的。
已经九点半过了,南巷又恢复到了熟悉的宁静,依旧只有此起彼伏的虫鸣声。
乔新月送了几步路,在一个巷口转弯处被江沚勒令着停下了脚步。
“乔哥你回去吧,明天还要起来考试呢。”江沚说。
乔新月只好应下,靠在一旁的墙壁:“那你先走,我再回去。”
“好。”江沚已经习惯了乔新月要看着他离开这个行为,只点了点头又说:“明天高考顺利哦!”
“我会的。”乔新月浅笑着回应,挥了挥手:“再见。”
“再见。”
江沚转身走出了几步,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停住脚步回过头。
“乔哥。”他唤了一声。
“怎么了?”乔新月站在昏黄的巷道里,靠着有些斑驳的墙壁看了过来:“是落了什么东西吗?”
江沚没回答,却忽然加快脚步向他走了过去,然后张开手臂:“我给你个拥抱吧。”按照乔新月的说法,拥抱能带来的不止有温暖,还有勇气。
乔新月瞳孔猛地张大,没等反应过来,江沚清爽干净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撞得他微微后退了半步。
江沚身材总体要比他小上一小圈,只轻轻拢了他一下,还没来得及传递热量就松开了。
乔新月肢体几乎僵住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故作冷静地摸了摸鼻子:“你这欧气都给我了呀。”
“那最好了,能保佑你。”江沚说道。
乔新月看着江沚深褐色的瞳孔,也许是高考的紧张,也许是那清爽干净的气息太浓,但他知道,他今夜注定难眠。
夜色沉沉,虫鸣声再喧嚣,好像都掩盖不住那隐隐的、像是遥远的鼓声般,两道自胸腔处渐次响起的奏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