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你书包有些空,前几天闲得无聊顺手织的。”说不定还能唤醒你的一些记忆。

    后半句话乔新月没说出来,只伸手指了指江沚的书包。

    江沚自从上次自己那两枚铜钱掉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敢吧那个金属挂件挂在书包上,怕再次不见,但之后他总觉得书包拉链空荡荡地有些不习惯。

    闻言他愣了愣,随即也笑了起来:“谢谢,我肯定会挂上去的。”

    乔新月莞尔一笑:“那再好不过了。”

    江沚把挂上书包,再次说了声谢谢:“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真不用。”乔新月摆了摆手,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现在莫名的想和江沚呆久一些。

    于是他偏了偏头看向自己书桌上摊着的昨天晚上的练习随口扯道:“那这样,你现在有空的话给我讲几道题可以吗?”

    转场太快,江沚措不及防地啊了一声。

    乔新月摸了摸鼻尖,垂下眸子:“不行就算了,只是我数学实在有点太差了。”

    “没说不行。”江沚见乔新月这表情急忙开口,完了他又歪了歪头:“但你不是发烧吗?”

    “真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乔新月这才抬起眸子,冲江沚眨了眨。

    江沚失笑,颇为无奈地说:“那好吧,不舒服就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