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佑脸色微变, 他现在瞒不了陆屿白,精神的兴奋和心口的颤动都能被陆屿白准确地感知。
他握紧陆屿白的手腕,手指上稍微用力, 却没有将人推开。
那种让他安心又急躁的Alpha信息素变得热烈起来, 勾得他心神不宁。
“别……这里是医院, 不能对生病的人乱来。”
封佑的病号服半敞,清晰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深深浅浅。
或许是Alpha信息素的原因,如腺的胀痛实在难忍, 病号服早就晕开明显的痕渍。
单人病房的房门半掩着,没有关紧,总有走廊上的脚步声和小声的谈论清晰可闻。
“病号服都这样了,肯定很难受吧?”
陆屿白没有松手,视线锁定在病号服深一块的痕渍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喉咙间难以散去的干涩,在陆屿白看到金毛妈咪病号服上的信息素后更加明显。
他极其自然地解开了病号服的全部扣子,眼见着本就无法遮挡的如柔弹了出来。
现在应该是一个什么围度呢?或许有120吗?
没有了病号服的遮挡,空调的冷风吹来,封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到底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性,胸肌的形状更像是健身后充血的模样,只是皮肤被撑得发亮, 肿成淡淡的红色, 只有中心明显地廷立, 挂着一点透明的信息素。
随着呼吸的起伏, 胸腔带动着肌肉在陆屿白的眼前晃,皮肤上的汗水反光, 信息素更是在注视在兴奋地往外冒。
陆屿白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抽回了手, 拿着毛巾在满是汗水和信息素的肌肉上轻轻蹭。
他只觉得牙痒,像看见了美食一般想咬。
“我记得妈咪说过,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饿得大哭,以为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毫不客气地就咬了上来。”
“嗯……”
封佑回应着,微微扭过头,手指攥紧了单人病床上的床单。
他紧张隐忍的时候,肌肉发力就会变得特别坚硬,反而让他发肿的如腺更加难受。
陆屿白轻轻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又惆怅地说道:
“这么久了,我怎么还是改不掉当初的那种坏习惯,看到妈咪的这个,就想着要咬。”
“这是什么疾病吗?”
“……口欲期?”
封佑微微回过神,想起这个久违的名词。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咬人,全靠封佑说不能咬别人,自己承受下孩子尖利的牙齿,才没让陆屿白闯下大祸。
这个回旋镖就这样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他因为溺爱没有让陆屿白戒掉的口欲期,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陆屿白轻轻一笑,手上的毛巾更重一些擦着本就脆弱敏锐的中心。
“是啊……十八岁了还有口欲期,说出去真的很让人笑话。”
“可是,我就是很想通过牙印来证明妈咪属于我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小声地念叨着,将毛巾摁实了,用力往上拖拽一些。
封佑差点喊出声,但在余光落在半掩着的病房房门时生生住了口。
压到喉咙里的声音更加微妙,比直接喊出声还要让人浮想联翩。
他仰头差点撞到墙上,脑袋轻轻地在墙壁上磕了一下,比胸肌的阵痛轻微无数倍。
毛巾对于脆弱的如投来说还是太过粗糙了,密密麻麻的触感细碎地碾过神经末梢,实在让封佑招架不住。
如尖的信息素将毛巾也晕得湿润,呈现出一道明显的痕渍。
但是,根本不够。
陆屿白好像是故意停下了用毛巾帮他擦拭的动作,让神经末梢经历过密密麻麻的接触,然后感触慢慢化开,变成更加滚烫的温度。
“哈…陆屿白,你在折磨我吗?”
“妈咪什么都不说,我只能自己测试一下妈咪喜欢什么。”
陆屿白表情无辜,故意深呼吸了一些,好像在感受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
封佑先受不了了,这家伙在调皮捣蛋这件事上无师自通,这种恶作剧般的少年心事专门来磨他的。
“可以咬。”
陆屿白的手顿了一下,抬眸时眼底充满了惊喜和不可置信。
他知道妈咪的嘴硬,能从妈咪的嘴里听到准许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
“什么?”
封佑咽了口唾沫,眼眶动情般微红,目不转睛地与少年对视。
岚/生/宁/M“想要什么不会开口吗?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哪怕是拒绝,什么时候把拒绝坚持到了最后?
陆屿白刚要低头,就被封佑拎起衣领后面的衣服。
“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