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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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就捂着封佑的嘴,借位上就是他亲了封佑。

    鼻尖短暂相碰,呼吸也彼此交织。

    “我不会放弃的。”

    陆屿白坚定地说道。

    封佑无奈垂眸,竟也没有了反驳的意思。

    他对于身份和伪伦理的观念根深蒂固,连他自己的想法都能压制,竟然被陆屿白慢慢撬动了。

    陆屿白松开手,倒也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身体往下滑了滑,侧脸贴在了封佑的胸口中间。

    他印象中妈咪的肌肉还是和以前一样柔软,能被他的脸用力地压到微微凹陷进去。

    “还不到旁边去睡觉?”

    “现在连抱一下都不可以了吗……”

    陆屿白深知封佑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故意放软了声音说道。

    封佑拍拍他的脑袋,说了句“别演”,却没强硬地把人赶到旁边去。

    “明天,或者后天,我们有空的时候,去公墓看看秦爷爷吧?”

    封佑当然记得秦有江,只是陆屿白上了高中之后,学业繁忙,只有春节会去看看他。

    “怎么突然这个时候去?”

    “高考毕业了嘛,也成年了,也得和秦爷爷汇报一下啊。”

    秦有江最后是因为食道癌去世的,他在养老院坚持了很久,哪怕最后已经封了喉,也靠营养液撑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撑到了孙子满是功勋地回国回家,带着鲜花和崭新的军功章,送他走了最后一段路。

    巧合的是,他的孙子也在维和战场上意外中弹,膝盖上挨了一枪。

    他的孙子很幸运,手术很成功及时,子弹被取出来了,哪怕伤筋动骨也没有让他丧失行走能力。

    老爷爷临终时,笑着用颤抖的手在纸张上写下文字。

    他写道,命运也允许爷爷为你挡下一枪。

    哪怕只是巧合,秦有江和他的孙子也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却在这个事情上,相信了彼此的心有灵犀。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封佑和陆屿白一起做了苹果泥,放在保温桶里,打算去扫墓时,给秦有江带去。

    秦有江生没有封喉的最后时候,就是在清甜可口的苹果泥中度过的。

    他那时说,他对人间美食最后的印象,就是软糯清甜的苹果。

    郊外的公墓人烟稀少,夏日的花坛里种了些白色的小花。

    封佑像往年一样穿了一套正式的黑色的西装,更显得身形挺拔修长。

    他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轻轻地放在秦有江的墓前。

    陆屿白紧贴着他蹲下,小心翼翼地用软布擦拭墓碑上的灰尘,将石头擦得铮亮。

    他讲述着自己的高中经历,迫不及待地告知秦爷爷说,自己已经成年了,是个大人了。

    “就算爷爷的眼里,我仍然是个小孩。”

    这话不仅是对秦有江说的,也像是对封佑说的。

    老人的黑白遗像里,目光虽仍有军人的犀利,也有长辈的慈祥。

    那种慈祥没有任何杂质,是对后辈纯粹的关爱。

    同样,那个目光和封佑看向陆屿白时也不一样。

    陆屿白的嘴里念念有词,他擦完秦有江的墓碑,又挪过去小心地擦奶奶的。

    他没有见过秦爷爷的爱人,只从遗照上看出,是个温柔慈祥的老人。

    封佑也蹲下来整理摆放的白菊,温柔的声音絮叨道:“秦爷爷,我们来看你了。”

    “已经好多年过去了,您要是还在,肯定认不出我和屿白了。”

    在秦有江过世的时候,陆屿白还是个小鼻嘎,封佑也不过是刚成年的样子。

    现在,等到陆屿白长大到成年,封佑已经可以说是三十多岁的大叔了。

    陆屿白如往常般拜了拜,跟着封佑一起到旁边的大桶里烧纸钱。

    香火正旺,轻烟直直地往上窜,带着钱纸燃烧的特殊味道。

    封佑等着明火全部燃尽,才拉着陆屿白往公墓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静谧的小道上,身上都沾上了些许香灰,在黑色的西装上留下点点灰白色的痕迹。

    “屿白,这次来只是为了给爷爷说高考的事吗?”

    封佑养了陆屿白十几年,这孩子要真是心事重重,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他一度怀疑自己这么多年未曾发觉陆屿白感情变质,是因为他自己先模糊了亲情和爱情的界线。

    “嗯,瞒不过妈咪。”

    陆屿白跟在封佑的身后,盯着他擦得反光的黑色皮鞋,以及爬楼梯时往后甩的手。

    他想光明正大地牵上去,却终究只是比划了一下。

    “说吧。”

    “我是在秦爷爷离开我的时候,才明白生命和死亡的意义。他的一生那么辉煌璀璨,上战场,赢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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