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照例是要准备的, 这个约定从陆屿白第一次生日的时候在封佑的金毛犬耳朵上写名字开始,每年都没有被忘记。
陆屿白捏着笔,目光在封佑的身上游移, 回忆起过去都在什么地方“标记”过。
“还能写哪儿呢?你都快把我写遍了。每年都玩这个游戏, 根本玩不腻。”
封佑坐在床边, 刚洗完澡,肩颈上披着毛巾,头发还没干透。
年年写, 年年洗,偏偏陆屿白不厌其烦。
之前有一次写在封佑的腺体上,还拿了油性漆笔,害他很久都没有把字迹洗掉,被迫一直贴着Alpha阻隔贴。
“脸上吧, 我只能找到脸上了。”
陆屿白拿着笔就要往上写,被封佑躲过去。
“崽,我明天还要出门上班呢,写脸上我怎么出门?”
陆屿白想想也觉得是,听话地收了手,但还是不开心地抿起嘴。
封佑没辙,他实在不想陆屿白生日的时候不开心, 只好再次心软答应下来。
“好了, 让你写, 生日不准不开心。不准用漆笔, 用水性笔,我明天还能戴口罩, 在脸上留个一年半载的印子可不行。”
黑色水笔的字迹比较淡,更像深灰色, 写在封佑左下最边缘的位置,字迹小小的一个,就算不带口罩也不容易被发现。
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小小秘密,陆屿白的十六岁生日礼物。
陆屿白仔细想来,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写了,十几个生日,他在封佑的身上幼稚地标记了一个又一个地方。
金毛妈咪全部都属于他了吗?
少年想着。
好像并没有。
他想不出缘由,就像裴煜教授说的那样,这是一个关于成长的话题。
春暖花开的时候,陆屿白也给封佑准备了生日礼物。
他私心很重地用表白的信纸给妈咪写了生日信,祝妈咪三十岁生日快乐。
在长长的铺垫中,陆屿白在最后写下了“新的一年,也会一直喜欢妈咪”。
他小心铺垫了很多陪伴和回忆,把这句话藏在了感谢后面,顺理成章得不会引起一丝怀疑。
封佑仔细地看完了,从头到位将每一个字都细细读过了。
他的意外来自于之前看到情书时受到的冲击,但也在一瞬间感到异样后恢复正常。
“妈咪也会一直喜欢你的。”
封佑收下陆屿□□心准备的礼物,同样顺利成章地回应道。
隐匿在亲情之名后的喜欢,心照不宣地都没有说出口。
高二的学习明显变得紧张起来,陆屿白的生活不是在做题,就是在做题的路上。
他按照自己的优势和喜好选择了大理科,每天都在学校清北班的题海战术中艰难生存。
学习到了这个阶段需要一些天赋,普通的天赋加上勤奋的付出能考上不错的学校,但到不了状元那样天赋异禀的程度。
陆屿白对自己的要求没有那么高,封佑也从来不给他望子成龙般的压力,高中生活也能在松弛有度的节奏下过下去。
至于陆屿白的同桌白枫,则是一个神奇的人物。
严重偏科让他注定在传统高考中捞不到好处,学校打算让他跑竞赛。
陆屿白旁边的桌子总是空着,他很难得一学期与白枫见几次面,干脆霸占了空余的书桌。
不过白枫即使人不在学校,他的流言也到处飞。
传闻中他是一个玩得很花的Alpha,ABO三个性别通吃,身边跟着的人大部分还是Alpha。
陆屿白对这种传闻不感兴趣。
他记得自己的同桌,一个看似情感大师,实际上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本质纯情得要命。
估计出现谣言的原因,只是因为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吧。
临近期末,学业变得紧张起来,正值学校一轮复习,陆屿白午休的时候也窝在自己的座位上刷题。
他记得同桌昨晚发消息说今天上午会来学校,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没来。
“屿白,小卖部去不去?都周五了,放松一下心情呗。现在快上课了,我们赶快去买,正好人少。”
班上的好友提议道。
“好啊,走吧。”
陆屿白从抽屉里翻出钱包,检查了饭卡还在里面,跟着好友走出教室。
刚到小卖部门口,里面一股很熟悉的栀子花信息素的味道就窜了出来。
“靠,Oga信息素,谁啊?疯了吧?”
Alpha好友拽着陆屿白往外走,很快因为被信息素影响面色通红。
他的脚步虚浮,踉跄地推着陆屿白走。
陆屿白记得这个味道,同桌白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