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过后的眼眶因充血而变得无比干涩。
柯闻声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醒来,有些懊悔地摸着自己的脑袋。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要那么放纵了,连宿舍都没能赶回去……不对,既然这里不是宿舍,那又是在哪里?
困意瞬间醒了大半,他吓得伸手去摸腺体,背后的抑制贴早已不翼而飞。
眼前似乎是个极为熟悉的房间,黑白灰三色的布景,干净整洁而缺少人气的旅店同款床上几件套,裹在身上的被子柔软而舒适。
如果他没记错,这好像是覃敬川那间公寓的客房……
然而除了这种惊吓外,真正的刺激源于他所感受到的某种不对劲的清凉——柯闻声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只穿了一条内裤。
换做平时他可能会尖叫出声,立刻拨打电话报警。
可这里是那个人的公寓。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是覃敬川把他带回来的。
床头堆叠着他去酒吧前穿着的家常衣服,衬衫和裤子熨烫得十分齐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而他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触控式的充电设备已经给它充满电。
等到柯闻声按开手机屏幕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提示信息几乎将他完全淹没。
未接来电有七个,四个是覃臻打来的,还有三个是未知联系人的来电,宿舍群聊也瞬间刷新了好几十条,两个室友各自给他发来了私聊。
信息内容大同小异,全都是在问他的安全问题,尤其是覃臻,一个人就给他发了四十几条微信。
这种情况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他心里暖暖的。
柯闻声一个人一个人地回复过去,大致说明了自己目前的状况,最后纠结着点进了覃敬川的未读信息。
Q:你现在在哪里?
Q:你一个人在酒吧?
……
Q:醒了出来吃饭,衣服在你身边。
他再往上一划,看见了昨天半夜自己给对方发过去的性感照片。
柯闻声:“……”
干脆撞豆腐死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