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城域便留了个心眼儿,说:“叫什么名字?”
保姆说:“一位叫谢隐楼,一位叫楚灵焰。”
城域觉得谢隐楼的名字耳熟,想了想说:“不是我约的,估计又是哪个求上门攀关系的,要不就是来送礼的,不用理会。”
城家地位放在这里,老爷子虽然走了,但家族在各界的影响力仍是不容小觑,平日里想要拜会的人多不胜数。
当然了,除了亲朋好友,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城域也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不过,保姆不知为何,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便打算再去找人问个清楚。
刚准备上楼,就看到城子昂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保姆把有人来拜访的事情说了一通,原本,城子昂和城域一样,也没把这突如其来的拜访放在心上,但是扫了眼保姆写在纸条上的来访人姓名,突然又是一愣。
“这人姓楚?”城子昂拿过纸条,眼皮子猛地一跳,说:“那人怎么说的?”
保姆说:“说是受人之托来的。”
城子昂想起昨天夜里在梦中被城老爷子训话的事情,原本他只当是做了个梦,虽然城老爷子说会有一位楚大师登门相助,却也没当真。
就连昨晚上的梦,他都没当真。
只以为是自己太想念亲爹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然而现在,城子昂得重新考量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城子昂心思微动,万一是真的呢?
城子昂说:“让他们进来吧。”
保姆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应了一声去给守卫回话。
等了大约一刻钟时间,楚灵焰和谢隐楼才被放行。
此处的风水是一等一的好,一草一木一山石都很有讲究,而且是最靠近龙脉的位置,天时地利基本上都占全了。
但这里的风水,并非从一开始就这样得天独厚。
恰是因为住在这里的人,身上都是福泽绵延功德厚重的星君下凡,所以才反过来影响到当地的风水。
此处可谓是人与自然相得益彰、共生共赢生生不息的绝妙风水阵法,可遇而不可求。
只要住在这里的人家,子孙后代不自己作死,不搞作奸犯科奸邪鬼佞之事,百年之内不愁家族不兴旺。
外面的车不给进,楚灵焰和谢隐楼坐的是小区自配的摆渡车。
不过一路能够欣赏两边的风景,也别有一番滋味。
工作日的时候,城家人并不多。
有些还是学生党,有的出去工作,还有些常年在外出差。
城子昂站在院里,不动声色地打量从车上下来的两位年轻人。
城域听说自家爷爷放那两人进来,也凑过来看热闹。
这一看不要紧,城域只觉得眼前一亮,这两位莫不是个电影明星?
长得也忒亮眼了!
“城二爷。”楚灵焰像是认识城子昂似的,走过来就率先跟他打招呼,说:“我姓楚,受人之托,是来探望你们家老太太的。”
“我奶奶?”城域率先用狐疑的眼神瞅着楚灵焰,说:“你们是什么人?又是受谁之托,先前怎么没收到消息?”
也不怪城域小心,之前也发生过有人冒充亲朋好友上门求老太太办事,扰了老人家清净。
毕竟城老夫人年纪大了,受不得烦扰。
而且,老太太隐居幕后已经许久不管事了,一般也没谁会特意登门找他家老太太。
楚灵焰微微一笑说:“城老将军昨夜应该和你们说过了,对了,你叫城域是吧?昨晚上拉屎还顺畅吗?”
城域:“……”
城域:“!!!”
卧槽,他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
城域一张脸都差点儿憋红了。
昨晚半夜蹲坑的时候见到了死了两年的太爷爷,吓得他粑粑都没拉顺畅,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淡定,但半夜见鬼这种事儿对他来说心理阴影面积还是太大了。
搞得他今天早上去洗手间,都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还忍不住鬼鬼祟祟到处张望,就怕刚拉开链子放水,就被太爷爷拍了肩膀。
不过,他偷偷打电话发消息问了其他几位在外面的兄弟姐妹,除他之外,大家昨天夜里都没见到太爷爷,搞得城域还有些小自豪。
可蹲坑被吓到的事情,他准备带到坟墓里。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帅哥都不能知道啊!
城域瞬间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你们怎么知道?”
楚灵焰一乐,说:“说了你们家城老将军拜托我的,他昨晚上找你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呢。”
城域活像是生吞了个臭鸡蛋。
城子昂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