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赵峥牵着马走过来,听到这位驯马师在毛遂自荐,顿时乐了。
“素素,这位谢少只爱蓝颜不爱红妆,你这媚眼儿抛给瞎子了。”赵峥调侃道。
素素和赵峥显然是认识的,闻言,她顿时满脸遗憾,忍不住抱怨一句,说:“真是,怎么这年头,高质量帅哥都喜欢帅哥啊?能不能给我们异性恋一点活路?赵总你也是,怎么这位谢总也是,你们是商量好的吧?”
这一通话,把赵峥逗得顿时哈哈大笑。
“谢总这可怪不到我头上来,别看他顶着一张谈了八百个男朋友的脸,实际上刚谈一个,估计性取向也是刚摸清楚的。”
“那是真爱了呗。”素素感慨一声,惋惜地看了谢隐楼一眼,觉得再缠下去就真是自讨没趣,转身就走了。
赵峥看着谢隐楼,说:“谢少还真是走到哪儿都有人投怀送抱啊,魅力不减。”
“你不是?”谢隐楼反问他。
“……”赵峥歪了下脑袋,佯装思考:“这倒是,不过我有家口了,我不理他们。”
谢隐楼说:“说得好像我没有似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觉得这个话题略显愚蠢。
谢隐楼抽出马鞍上挎着的马鞭,放在手里按了按,说:“刑封这马场,是正经马场吗?”
一般来说,马场不应该有这种服务。
赵峥说:“正经肯定是正经的,但架不住他挑得都是些年轻漂亮的员工啊。这马场是会员制,来的人哪个都是不差钱的,钱跟色合在一起,不出点什么怎么可能?接触久了难免会动心思,看对眼一拍即合的事儿,刑封也管不着啊。”
谢隐楼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之前马场不是这个经营理念。”谢隐楼说。
“巧了,马场之前还是刑封他小叔的,前段时间他小叔夺嫡失败被流放到非洲种香蕉,马场就归刑封接手了。”赵峥看热闹似的笑着说。
谢隐楼:“……”
那难怪。
他在这边没有和刑家的合作,所以刑封那边的内部动向,他也没关注过。
不过应该也快要和刑家有交集了。
想深入南奥拓展生意,总也绕不开这些地头蛇。
“我不想被打扰。”谢隐楼说。
“放心,素素知道分寸。”赵峥说:“她是这边的领班,跟刑封还有点表亲关系,下去肯定会告诉其他人。”
然而,话音刚落,赵峥就被打脸了。
这次,来了几位长得好看各有千秋的年轻小帅哥。
“素素姐让我们过来陪谢先生。”一个长相清纯穿着长靴制式服装的帅哥说:“谢先生有没有看顺眼的,让我们留下来陪着您?”
谢隐里:“……”
谢隐楼面无表情看向赵峥。
这到底哪儿正经了?
他去风月场合跟人谈生意的时候,差不多也就这阵仗了。
赵峥:“……”
赵峥瞬间爆发出惊天笑声。
然后挥挥手赶紧把人都赶走了。
“不用,什么都不用,别给谢总直接搞得以后不来了。”赵峥笑着赶人。
谢隐楼的确不玩儿这个。
终于,世界清净了。
“听说你昨天跟段煜珩下山的时候,遇上杀手了?”赵峥耐不住好奇心,趁着其他人还没到,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都能去拍南奥经典飞车枪战片了。”谢隐楼说。
“这么刺激?”赵峥嘶了一声,说:“冲谁来的?”
“冲他。”谢隐楼说。
赵峥想了想,说:“不意外,段家太子爷牌面就是大,一个月前还有人当街搞人体炸药想给他弄死,不过没有成功,人还没靠近就被保镖按下来了——”
“说起来也怪,当时现场上百号人,段煜珩的保镖怎么知道谁身上有炸弹?”
赵峥表示不能理解。
当时场面有录像,赵峥看了好多遍,都没看出那个袭击者的破绽。
难不成,段煜珩早就知道谁要炸他?
“想知道,就直接去问他。”谢隐楼说。
“那还是算了。”赵峥摇头,“我跟他不熟,也不是一路人,昨天能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喝酒,纯粹是因为你。”
谢隐楼和赵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心里却想,能精准找到人体炸弹,十有八九又是靠着段煜珩时光回溯的天赋。
昨天晚上先把陷入昏睡的谢涵之送回去,谢隐楼又和冷朝夕找了个清吧喝酒聊天。
冷朝夕抖了不少段煜珩的秘密,包括他是吸血鬼家族某一脉指定继承人的身份。
段煜珩订婚,是为了引出身边潜藏的叛徒。
冷朝夕订婚,是为了借着段煜珩的势力,彻底摆脱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