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霏吁了口气,抚了抚鬓角的碎发,暧昧地笑着说:“那你看,我拜的这个狐仙怎么样?”
楚灵焰摇了摇头,道:“不怎么样。”
应如霏:“……”
应如霏笑容一僵。
这狐仙,可是她花了大价钱托大师从国外请回来的。
到现在为止,已经供奉第八年了。
自从有了狐仙,应如霏的容貌明显回春,快四十岁的人了,外表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多岁,脸上连一道皱纹都没有,还越长越有韵味。
单凭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应如霏就在风月场上无往不胜。
应如霏一直觉的,她的狐仙拜的最值得了。
只是既然是请来的狐仙,平日里自然也少不了供奉。
以前倒还好,但这些日子,应如霏供奉起来越发觉得有些吃力了。
但是,应如霏毕竟和狐仙牵绊久了,听不得人说狐仙半句不好。
应如霏拉下脸,道:“这可是从东南那边的佛国过来的,他们的东西,你也了解?”
楚灵焰压根看不上这玩意儿,说:“东南佛国那边,的确有不少真正的好东西。但小姑请来的,是一只淫狐仙。”
应逸尘饶有兴味,问:“何为淫狐仙?”
楚灵焰说:“所谓淫狐仙,便是生性喜好采补。但它们往往自己无法做到采补,就通过签订契约之人的供奉、以其身躯为媒介实现采阴补阳。”
应如霏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是这样吗?
“小姑应该也有感觉,一开始供奉,你可能要十天半个月找一个男人采补,但到了后来,随着狐仙胃口越来越大,你找男人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楚灵焰说起应如霏这方面的需求,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像是医生在给病人做诊断似的。
“到了现在,恐怕淫狐控制下,你得一天找两个男人才能满足它的胃口,再这么下去,你早晚有一天会死在这上面。”
楚灵焰说完,应如霏一脸惨白,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
应逸尘眉头紧锁,冷着脸对应如霏道:“你都拜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赶紧把这种脏东西送走。”
应如霏如遭雷击,情绪有些激动,道:“不行,送走狐仙,我变丑了、变老了怎么办?我宁愿去死,也不要变老变丑!”
应如霏对美的追求,已经到了某种病态程度。
楚灵焰打量着应如霏这张脸,暗道:小姑因为长年累月拜狐仙,面相已经略显狐态化了。
尤其是一双眼睛,看起来媚眼如丝,更像是狐狸。
“小姑,你前夫跟你离婚,并不是因为他觉得你老或是丑,也不是因为你不够漂亮。”楚灵焰轻描淡写说道。
小姑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应逸尘。
应逸尘知道她在想什么,耸耸肩说:“我可是第二次见我儿子,上次见他,我心里面还惦记着吃小孩儿呢,这些陈年旧事肯定不是我说的。”
应如霏冷下脸,对楚灵焰说:“你既然连这个都能掐算出来,那不如帮我算算,他什么时候能去死。”
应如霏提起前夫,就是一副恨的咬牙切齿的态度。
显然,当年的婚姻失败感情破裂,对应如霏带来的伤害到现在都无法磨平。
楚灵焰看着应如霏,道:“小姑,有些真相,还是不知道更好。”
应逸尘眯了下眼眸,浅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应如霏却是一愣,听出他话中有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够了,不必再说了。”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从楼上传了过来。
一个满头银发却看起来精神抖擞的男人,单手握着沉木虎头拐杖,重重地在木地板上敲了两下。
这人就是应家如今的家主应春生。
应春生自带威仪,脸上虽然有些许皱纹,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却非同一般,比很多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都健康,丝毫不见老态,反而有种岁月沉淀后的气度。
“爸。”应如霏情绪很是激动,道:“为什么不让说?我当年离婚,难道不是因为他移情别恋,喜欢上了一个十八岁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
应春生冷漠地扫过楚灵焰和谢隐楼,缓缓走下楼,道:“是或者不是,你们两个都已经离婚七年了,他跟你,早就已经毫无关系。”
应老爷子越是这么说,应如霏便越是怀疑当年另有隐情。
应如霏握着拳头,道:“爸,话不能这么说,我恨了蒲风这么多年,因为他,我这些年的生活过得一塌糊涂,作为受害者,我当然有资格知道当年的真相!”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应逸尘语出惊人,道:“死人又不能活过来,爸,你说是吧?”
应春生:“……”
这糟心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