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骂我狐狸精,这不能忍。】
【赵明深这家伙,是瞎了吗?我长得哪里像狐狸成精?】
【他嫉妒我的才华和美满就明说,何必诋毁?】
【明天就去他公司,偷偷浇死他的发财树!】
谢隐楼险些一个踉跄。
楚灵焰眼疾手快,抱住了谢隐楼的腰。
谢隐楼扫了楚灵焰一眼。
人的脾性的确能影响面相。
之前的楚灵焰,眼神里面都是恐惧和怯懦,没有光也没有生机,宛若一潭死水。
而现在这个,过于生动活泼了,小心思也多,还满嘴跑火车,做起事来颇为乖张,我行我素从不考虑后果。
不是个乖的。
谢隐楼突然抬起手,猝不及防地在楚灵焰脸颊上捏了捏。
“小狐狸。”谢隐楼笑了一下,声音带着些酒醉后的沙哑和沉悦。
楚灵焰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心脏也砰砰直跳。
这样的谢隐楼,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危险又迷人,像是能勾魂似的。
【卧槽,他捏我的脸!】
【今天敢捏我的脸,明天岂不是就敢摸我的腰,后天就敢扒我的裤子?】
【虽说我觊觎他的美貌,更觊觎他的欧气,现在还觊觎他的大房子,但总不能出卖我自己来换吧?】
【……除非他有八块腹肌。】
【有一说一,腰真好摸。】
【斯哈斯哈~】
谢隐楼:“……”
谢隐楼松开手,并且无情地抓着那只还在自己腰间揩油的爪子,放了下来。
酒是真彻底醒了,就是有点头晕。
这个时间点,管家爷爷已经休息了,谢隐楼也没有半夜折腾人的习惯。
楚灵焰找出从喀沙森林搞来的蜂蜜,泡了温水,再加些补充精气的药粉,搅吧搅吧给谢隐楼端去二楼。
谢隐楼不在卧室,而是在书房。
他已经脱了外套,此时只穿了一件白衬衣,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袖子挽起,此时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客气了。”谢隐楼声音很稳,说:“赵公子盛情难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过段时间去南奥走一趟。”
楚灵焰把蜂蜜水放在书桌上,刚准备推出去,就看见谢隐楼转过身,朝他招了下手。
楚灵焰走过来,就看谢隐楼放下手机,开了外放。
“到时候让我的副手黎霄去接你。”赵峥的声音从扩音里散出来,道:“先带你和赵二去玩上几天,生意的事嘛,不急。”
谢隐楼说:“赵二对黎霄赞不绝口,你舍得忍痛割爱?”
赵峥在那边笑了一声,说:“能让二公子看上,是黎霄的福气,不过是当几天向导,这有什么不能割爱的?”
谢隐楼也笑了,聊了几句没什么营养的话,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楚灵焰挑了下眉梢,说:“赵二看上这个叫黎霄的了?”
“不。”谢隐楼说:“我看上了。”
楚灵焰:“?”
你再说一遍?
谢隐楼在手机里找出一张照片,把手机递给楚灵焰,说:“你看这个人,面相是不是有些特殊。”
照片上的人,表情很冷,一双漂亮的浅琥珀色眸子微微眯起,浓长的睫毛也掩盖不了眼底冰冷的杀意。
一个手上沾了不少血的亡命之徒。
南奥是个特殊地区,走私活动猖獗,拉帮结派是常态,算是个三不管地带。
龙国一共三十六州,南奥自成一州。
别处行政长官三年一换,到了南奥就一年三换。
网上有句话说得好,叫做来了南奥就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
杀戮和死亡,在南奥州已经是家常便饭。
就连中央军队,都对这里实行放养政策——
只要不反中央政府,怎么内战随他们去。
楚灵焰仔细端详着这人的面相。
情深不寿,是个无福之人。
“这人快死了。”楚灵焰从他脸上看出死相,说:“他是黎霄?”
谢隐楼应了一声,说:“再看仔细一些。”
楚灵焰愣了一下,把照片放大,又看端详片刻。
这的确是一张很有特色的脸。
眼尾有一颗红艳的泪痣,和红唇相得益彰。
不过,楚灵焰很快一个灵激,看出了问题所在。
“这不是个将死之人。”楚灵焰惊讶地看向谢隐楼,说:“这根本就是个已死之人!”
谢隐楼闻言,这才点点头,将手机屏幕关了,说:“今天赵峥带着黎霄来赴约,我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人已经死了。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