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谢隐楼所谓的身体不好,并非体弱多病,非但如此,他身子骨看起来邦邦硬,鼻梁高挺,眼眸清明,肾功能一看就很好,一夜七次不成问题。】
谢隐楼:“?”
【谢隐楼这人,就是阴气太重,而且随着年纪增长,阴气会越来越重,太容易一不留神就被鬼差把魂魄勾走了,这既不是病,又该怎么治呢?】
【啧,真是太让人头疼了。】
楚灵焰暂时想不出解决方法,索性也不想了。
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要是谢隐楼值得救,他倒还有釜底抽薪的大招可以用。
说到阴气重,楚灵焰又禁不住摇头咋舌。
【就是因为这副身子,既有大功德又有浓重阴气,所以正常人根本承受不住他的疼爱,别说是一夜七次了,一夜一次恐怕就得把人搞死。】
【谢隐楼估计自己也清楚,所以到现在都还是个没开荤的童子身。】
【长这么帅,投怀送抱的美人这么多,能力还强,却是只能看不能吃,连放纵泄欲都做不到,想想也怪倒霉的。】
【常年憋着,早晚憋出事来,保不准那天就不举了。】
谢隐楼:“?”
楚灵焰思及此,看着谢隐楼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谢隐楼实在没绷住,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楚灵焰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居然能浮想联翩引申出来这么多,看起来还挺内敛含蓄,谁能想到他内心居然比海水还荡漾,比洪湖水还浪打浪,简直浪到没边了!
可偏偏,他还得佯装不知,这感觉也真是又憋屈又好笑。
不过,这倒是挺新奇。
谢隐楼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这种情况下还特别冷静,斜了楚灵焰一眼,道:“来探个朋友。”
赵成璧点点头,说:“哦哦,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谢隐楼微微颔首,眼睛余光看到同事已经跟着那个背老头的小年轻进了诊室。
“谢先生,你身体阴气重,医院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为好。”楚灵焰说。
“多谢提醒啊。”谢隐楼皮笑肉不笑回了一句。
楚灵焰:“?”
不好,有杀气!
两人都没提起晚上约饭的事。
赵成璧在旁边,要是知道晚上约饭肯定要问个不停。
楚灵焰是懒得解释,不过他莫名有种背着赵成璧偷偷勾搭他心上人,然后偷情的背德感。
楚灵焰:“?”
先不说谢隐楼对赵成璧没兴趣,光是这顿饭还带着庄玉林这小子,就没什么暧昧可言。
他的感觉可能坏掉了。
【不过,谢隐楼阴气重,我阳气重,我们俩倒是在这方面挺般配的。】
【这么看来,谢隐楼要想找人开荤,岂不是只能睡我了?】
已经走出去几米远的谢隐楼,忍不住停下脚步,颇为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旁边佯装彼此不认识的下属见状,也顾不得伪装,连忙问道:“老大,不舒服?”
谢隐楼摆摆手,面色如常道:“无妨,继续盯。”
赵成璧想去坐电梯,被楚灵焰扯了一下。
“怎么了?”赵成璧一脸茫然。
“医院有鬼。”楚灵焰说:“江湖规矩,有鬼的地方,不能坐电梯。”
赵成璧:“……”
赵成璧吓了一跳,说:“卧槽!哪儿来的鬼?”
说着,赵成璧还左看右看,小表情特别紧张。
“你这是害怕,还是期待?”楚灵焰有点看不懂。
“又害怕,又期待。”赵成璧往楚灵焰那边凑了凑,兴奋地说:“鬼长啥样,我咋没看出来呢?你说得该不会是那个吧?我看他像鬼。”
楚灵焰顺着赵成璧的方向一看,是个胳膊上打着石膏绷带坐在外面排队就诊的男人。
“你去问他一句你是不是鬼,你看他会不会跳起来拍你天灵盖。”楚灵焰挺无奈,说:“你肉眼凡胎,正常情况下是看不到鬼的,除非用点特殊法子,或者某些特殊情况下你才能看到。”
赵成璧若有所思:“就像是在车上,我能看见那只阿飘哥,就是因为你用了特殊法子?”
楚灵焰点头,带着赵成璧走楼梯,说:“孺子可教。”
赵成璧紧追不舍,说:“那你说的特殊情况是啥?”
楚灵焰看了赵成璧一眼,说:“如果你快死了,又刚好撞到鬼,那你有概率能看到它。”
赵成璧:“……那还是算了。”
这鬼也不是非见不可。
等快出医院大门,赵成璧才一拍脑门,说:“不对啊,医院有鬼,你一个玄门大师为啥要绕着走?你不是专门捉鬼的吗?”
楚灵焰一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