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校庆联动(一)
审犯人!”

    可一到深夜,那双异色瞳就会褪去所有温度,那双会将纸折成玫瑰的手,会被血染成玫瑰红。

    他穿梭在东京的暗巷里,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灰塔的那些老鼠一个接一个倒下,而他必须在天亮前处理好所有痕迹——烧毁衣物、篡改监控、伪造不在场证明。

    “真是的……”

    凌晨三点,他蹲在废弃仓库里,一边用漂白剂擦拭血迹,一边用肩膀夹着电话,“景光前辈?对,明天的彩排我肯定到……嗯,道具清单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声音里带着轻松的笑意,但月光照耀下,他的眉眼却带着倦怠。

    挂断电话,他看着地上已经僵硬的尸体,突然轻笑出声,“你说,要是他们知道白天的校庆策划晚上在干什么……”

    话没说完,他又摇摇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敏感,利落地将最后一袋证据扔进焚化炉。

    晨光微熹时,他匆匆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制服,把沾血的衣服塞进背包最底层。

    对着镜子洗了个脸,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他又变回了那个人见人爱的活泼开朗小太阳。

    没有人注意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也没有人发现他偶尔会突然走神——比如现在,当诸伏景光无意间搭上他的肩膀时,他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又很快放松下来。

    “怎么了?”诸伏景光投来关切的目光。

    “没什么~”月岛灿眯起眼睛笑,“只是在想……校庆的烟火,一定会很漂亮吧。”

    而站在旁边的萩原研二却忍不住皱了皱眉,敏锐地捕捉到了月岛灿那一瞬间的恍惚。

    金发少年虽然还在笑着,但那双异色瞳却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明明站在人群中央,却仿佛与周围的热闹隔着无形的屏障。

    “喂,小月岛~”萩原研二突然从后面扑上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猜猜我刚才从鬼冢教官办公室偷到了什么?”

    月岛灿条件反射地身体一僵,又在意识到是谁后放松下来,“萩原前辈……该不会又把教官的假发模型偷出来了吧?”

    “错!”萩原研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是他二十年前的毕业照!你看这个发型!”

    照片上的年轻鬼冢顶着一个夸张的飞机头,松田阵平凑过来一看,顿时笑到直不起腰。降谷零也忍不住探头,嘴角抽搐着别开脸。

    月岛灿的视线落在照片上,眼神渐渐聚焦。萩原研二注意到他的变化,坏笑着凑近,“怎么样?要不要把它投影在明天的舞台背景上?”

    “萩原前辈……”月岛灿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露出熟悉的狡黠笑容,“你真是个天才~”

    “这才对嘛。”萩原研二揉了揉他的金发,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偶尔也要从那个世界里回来一下,大家都在这里呢。”

    月岛灿怔了怔,随即笑得更加灿烂,“知道啦~那我去准备投影仪!”

    看着他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松田阵平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小子又那样了?”

    “是啊……”萩原研二轻笑,眼底却划过几分担忧与无奈的神色,“所以才要一遍遍的把他拉回来嘛。”

    ---

    校庆当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校园里挂满了彩带和气球,各个社团的摊位前挤满了兴奋的学生。

    月岛灿穿着笔挺的警校制服,胸前别着“执行委员”的徽章,笑眯眯地站在校门口迎接来宾。

    “哟,月岛!今天很精神嘛!”松田阵平揉了揉他的脑袋,墨镜下的眼睛带着戏谑,“怎么样,执行委员大人,今天有什么好玩的?”

    “当然有!”月岛灿眼睛一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射击游戏、推理挑战、体能测试……还有——”

    “还有鬼屋!”萩原研二从后面探出头,坏笑着补充,“听说医学部的解剖模型全被借来当道具了?”

    降谷零挑眉,“……你们确定不会吓哭新生?”

    诸伏景光温和地笑了笑,“zero,你该不会害怕了吧?”

    降谷零移开目光,仍保持着沉稳的表情,“没有,只是觉得这种吓唬学生的把戏太幼稚了。”

    伊达航爽朗大笑,“那就先去鬼屋看看?”

    六人穿过熙攘的校园,沿途不断有学生向月岛灿打招呼。

    “月岛学长!”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小跑过来,“上次犯罪心理学讲座的笔记太感谢了!”

    “不客气。”月岛灿笑着接过她递来的手工饼干,“新发型很适合你。”

    女生红着脸跑开后,戏剧社的学长又拦住了他们,“灿!下周公演要来啊,给你留了前排座位!”

    “一定去。”

    转过樱花道,几个低年级生正费力地抬着展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