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真凶啊。”他舔了舔嘴角被子弹擦出的血丝,“不过……我挺喜欢的。”
贝尔摩德饶有兴趣地眯起眼,红唇微扬,“有趣的孩子。”
琴酒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个人不正常。
不是装出来的镇定,而是真正的、对死亡的漠视。
“Gin,”贝尔摩德轻笑,“他让我想起一个人。”
琴酒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月岛灿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枚染血的硬币——正是高桥死前攥在手里的东西。
“你们在找这个,对吧?”
硬币在他指尖翻转,月光下,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的编码。
——组织的交易密码。
琴酒的枪口纹丝不动:“谁派你来的。”
“派?”月岛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金瞳微微眯起,“我只是……刚好路过,又刚好看到这位先生不太舒服。”
他踢了踢地上的尸体,语气轻快,“所以帮他‘休息’了一下。”
贝尔摩德突然笑了,“Gin,他和你年轻时真像。”
琴酒的眼神阴鸷得可怕。
月岛灿却像是没察觉到危险一样,自顾自地把硬币抛向空中——
砰!
琴酒一枪击碎硬币,金属碎片四溅。
月岛灿遗憾地叹了口气,“真浪费。”
下一秒,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琴酒的瞳孔骤缩,猛地侧身——
刀锋擦着他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血线。
月岛灿站在他身后,歪着头,笑容天真又疯狂:
“反应不错嘛。”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琴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的枪口稳如磐石地指向月岛灿的眉心。月光在银发上流淌,勾勒出他刀削般的侧脸轮廓。
“有趣。”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只不过是只愚蠢的老鼠。”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指尖优雅地卷着金发,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哎呀,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勇敢了吗?”她的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解开了手包的暗扣。
月岛灿甩了甩刀上的血珠,银光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他后退到一个琴酒射击死角的临界点上。
“真是令人安心的反应呢~”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独特的干净,金瞳却冰冷如机械,“不愧是组织的top killer。”
琴酒突然笑了。那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绿眼睛里闪烁着瘆人的冰冷光芒,“你认识我们。”
这不是疑问句。
贝尔摩德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侧翼,香气混着硝烟味飘散在空气中,“要陪小朋友玩玩吗,Gin?”
月岛灿歪着头,刀尖轻轻点着下巴,“今天就算了~”他倏地抬手甩出三枚硬币,在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反光,“见面礼!”
硬币落地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闪光和浓烟。等视野恢复时,巷子里只剩下地上那具尸体。
贝尔摩德挑眉,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灰塔……真是怀念的名字呢。”
她用鞋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地上的尸体,红唇微扬,“灰塔出来的小野猫……也很有意思。”
琴酒的眼神骤然阴冷,银发下的绿瞳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Veruth。”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警告,“别做多余的事。”
“怎么?”贝尔摩德歪着头,指尖绕着金色的发尾,“想起那件事了?”
她故意压低声音,“堂堂组织干部,居然看着自己的同僚被一个孩子——”
“闭嘴。”
琴酒猛地掐灭香烟,黑色手套下的指节发出危险的咔响,“那个蠢货连个小孩都控制不住,死有余辜。”
月光照亮了他半边侧脸,而那双绿色眸子显得格外的阴戾。
事实上,那天晚上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追捕叛逃的研究员身上。
而灰塔院长的死活,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直到第二天组织收到消息,他才知道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是他们的同僚。
“听说那孩子杀完人后,还在院长办公室泡了杯红茶。”
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几分欣赏,“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作风呢。”
砰!
子弹擦着她的脸颊呼啸而过,琴酒的□□枪口还冒着硝烟,银发下的绿瞳冷得像极地寒冰。
“闭嘴。”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巷子里的温度骤降。
“好了不说了,真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贝尔摩德举起双手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