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岛灿拖长音调,把那把松田阵平给他的折叠刀收回口袋,弯腰捡起那把掉落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算是吧。”
刀疤男被按在地上的瞬间突然狂笑起来,沾血的牙齿在灯光下森然发亮。
“哈哈哈……我就说这头金毛怎么这么眼熟!“他扭曲着脖子看向月岛灿,“还是这么扎眼啊,杂种!”
萩原研二目光猛的一沉,加重了压制力道,“嘴巴放干净点!”
“怕了?现在装得人模人样——”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终于抓住了对方的痛脚,兴奋得浑身发抖。
“瞧瞧你这副样子!金发,异色瞳,笑得跟个天使似的……”他啐出一口血沫,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月岛灿,“但你以为我忘了?当时在灰塔,你是怎么笑着踩断那家伙的手指的……”
月岛灿的笑脸纹丝不动,他慢悠悠地走到刀疤男面前,居高临下地睨下来,右眼的金色像炽热燃烧的血色火焰,左眼的冰蓝却冷得刺骨。
“抱歉,你的出现是我的失误呢~”
月岛灿的声音甜得发腻,指尖却突然发力,指甲狠狠掐进刀疤男脸上那道蜈蚣般的疤痕里。
鲜血顺着他的指甲缝渗出,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亮色。
刀疤男的脸瞬间扭曲,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惨叫。
“装啊!继续装啊!”他痛得满头冷汗,却还在嘶吼,“在你这群新朋友面前装得像个正常人!但他们知道吗?知道你其实是个——”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够了!”萩原研二一个利落的手刀击晕了他。
警察将昏迷的刀疤男拖走时,金属手铐碰撞声在寂静的后厨格外刺耳。
月岛灿突然“噗”地笑出声。
“真是精彩的即兴表演呢~”他歪着头,食指轻点太阳穴,异色瞳在灯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彩,“这位大叔该去当编剧才对,萩原前辈,对吧?”
金发混血的精致五官天然带着天使般的纯净感,可当笑意从那双异色瞳中褪去的瞬间,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便悄然浮现。
他的声音轻快,一蓝一金的异色双瞳都是最纯净澄澈的浅色,但眼底却是不带如何温度的冰冷。
就像看着一个精致的玩偶,一张微笑的脸上出现了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