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嘴角还挂着惯常的轻佻弧度,但眼神已经变得专注而通透,紫罗兰色的虹膜清透明亮,
“只要你准备好,”他放下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口的警校徽章,金属徽章在他指尖下微微反光,“我们就在这里。”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眨了眨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短暂的阴影,再抬起时又恢复了那种带着水光的笑意,但瞳孔深处还留着几分罕见的郑重。
「不论过去,不论将来。
只要你准备好,我们就在。」
月岛灿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玻璃糖,糖纸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垂下眼帘,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像是要遮住眼底泛起的波澜。
真是的……
这种话也太……
喉结轻轻滚动,将涌到嘴边的玩笑话话咽了回去。他抬起头时,嘴角已经挂上熟悉的笑容,但眼尾的弧度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前辈们说这种话,可是要负责任的哦。”
他的声音轻快,尾音却有些发颤。左手仍然习惯性地插在兜里,但右手指节已经不再紧绷,任由那颗糖在手心留下黏腻的触感。
【嘴硬心软现场版,我们灿灿全身烧成灰了,嘴都是硬的(狗头jpg.)】
【右手:放松了,左手:还在挣扎,不要挣扎了,灿死心坠入爱河吧】
【这个强装镇定的笑容我爆哭,怎么感觉灿烂好像碎了一样,但是感觉这个灿灿非常的真实】
【嘿!睫毛颤抖幅度暴露了啊喂】
月岛灿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弹幕,一条猩红色的弹幕突然闪过:
【要是知道未来他们未来会**】
文字还未完全显现就被系统粗暴截断,残影在视网膜上留下灼烧般的痛感。
月岛灿指尖猛地掐进掌心,那颗水果糖在瞬间被捏碎,黏稠的糖浆从指缝间渗出。
第三次。
前两次他还能用“系统故障”或“幻觉”来解释那些一闪而逝的残破信息。
但现在,那些被腰斩的词句像钝刀般卡在意识里——【未来】【他们会】——每个词都带着不祥的锯齿。
开什么玩笑……
这群整天傻笑的笨蛋能有什么悲惨未来?
明明连我这种人都能好好的活到现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很想知道那个被抹去的动词究竟是什么。是牺牲?是分离?还是更残酷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抬眼时已经换上若无其事的表情。
“怎么了?”降谷零敏锐地看过来。
“没事~”月岛灿假装弯腰捡起地上的笔,顺势避开所有探询的目光,“只是突然想到……”
“我们好像检讨还有罚抄都没写完吧,明天教官又要暴怒了吧。”
虚拟屏幕上正常弹幕依旧欢快地滚动着:
【灿灿发什么呆呢,是不是有点累了】
【可是检讨和罚抄还没写完哈哈哈哈哈好可怜】
【明天上学,一个晚上一支笔,一只手创造奇迹,加油啊灿我相信你也可以的!】
【你们看小阵平的脸哈哈哈,肉眼可见的黑了】
【zero怎么还盯着灿灿看,你们两个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观众不知道的事吗?】
没有人注意到那条被吞噬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