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窗外，"操场边那堆训练轮胎，今天你就负责把它们都翻个面。"
“好的！”月岛灿眨了眨眼，突然收敛了笑容，整个人气质瞬间沉稳下来。他轻轻整理了下衣领，他掏出一副银框眼镜戴上，站姿变得端正而挺拔。
"抱歉，刚才失礼了。"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原来过分明亮灿烂的笑容淡了下来，眼中细碎的光芒渐渐下沉、温度也一点点褪去，银框眼镜反射刀锋一般冷冽的光芒。
"月岛灿，东都大学心理学系四年级，目前在警视厅犯罪心理研究室实习。"
他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动作优雅而精准："这是我的导师推荐信和研究成果摘要。主要研究方向是应激反应与决策机制，最近在做一个关于警务人员临场判断的小课题。"
说完微微颔首，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但那副银框眼镜后的异色瞳孔平静而深邃。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降谷零看着台上的少年，眸光微沉，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领针、袖口，再到那副银框眼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相当大的反差。
等一下，他刚刚是不是提到了“应激反应”。
月岛灿微微歪头，银框眼镜后的异色瞳带着几分无辜的笑意看向鬼冢教官："教官，这样的自我介绍...可以吗？"
"咳、咳咳！"鬼冢教官猛地回神，手里的资料册差点掉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目光在眼前这个彬彬有礼的优等生和刚才那个举着喇叭冲进来的金毛小子之间来回扫视（虽然现在喇叭还拿在手上），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
"你..."鬼冢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坐到位子上去。"
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疲惫，仿佛已经能看见班里以后鸡飞蛋打鸡犬不宁鸡飞狗跳的情景。
这种熟悉的感窒息。
好累。
好心累。
"是~"月岛灿乖巧地应道，转身时眼镜片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座位，却在路过松田阵平身边时，突然冲他眨了眨右眼，那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又回来了。
松田阵平呵呵两声，嘴角扯了扯："你这小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萩原研二倒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紫罗兰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格外灿烂："哎呀~小灿真是有趣，一会儿闹腾一会儿正经的。"
月岛灿感到十分自豪。
月岛灿得意地晃了晃手指，"嘿嘿，模仿犯罪分子也是我专长的一部分哦～只有以犯罪者的思维去观察，才能真正理解他们的行为模式呢！"
“哇噢！小月岛真棒！”萩原捧场的拍了拍手。
月岛灿更加自豪。
他扫视一圈教室，发现只有诸伏景光身后还有空位。他刚走过去，诸伏就自然地递来一瓶水："说了这么多，口渴了吧。"
"哇噢，诸伏前辈带了好多瓶矿泉水哦～我是行走的矿泉水消费机～"月岛灿笑着接过，右手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手臂内侧一道细长的淡色疤痕——从肘窝内侧笔直延伸至腕骨上方。
诸伏景光递出水瓶的手指微微一顿，紫罗兰色的眼睛在疤痕上轻轻掠过。他神色未变，只是将瓶盖多拧松了半圈才递过去。
几个人，一人讲一句话，几句话下来，鬼冢教官的脸色肉眼可见黑了。
伊达航笑着拍了拍桌子，"喂喂，你们几个别光顾着聊天，鬼冢教官的脸都快黑成炭了！”
此时弹幕：
【哈哈哈为什么只单独点名zero和小阵平，公报私仇吧绝对是！】
【灿灿：（沾花惹草）（教官黑脸）（秒变乖猫）】
【伊达航前辈这波打断施法我给满分！鬼冢：（面露凶光）再讲话就给我叉出去！】
【教官：血压↑伊达：及时降压】
【松田：呵萩原：哇（看热闹）降谷：（暗中观察）诸伏：（默默递水）伊达：（物理控场）】
【哈哈哈哈，灿你这变脸速度绝了！】
【上一秒sun下一秒屑】
【精英版的灿灿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屑感。】
【这个班以后绝对药丸哈哈哈】
【伊达航：这个班没我绝对得散】
【灿灿！灿灿的伤！虽然已经愈合了，但看起来之前伤得好严重啊……】
【有没有人询问一下】
【别了吧，灿不想说就算了】
【但是景光、景光猫猫好像看到了（小声逼逼）】
月岛灿的视线不着痕迹地从弹幕上移开，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的频率微不可察地快了两拍。
他垂下眼帘，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将右手手腕完全藏进了制服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