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话, 庭澜脸色骤然爆红。
他明知道,小皇子并不清楚侍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也控制不住自己脑子中突然闪过些旖旎画面。
他半垂着眼,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
狐狸十分满意, 拉过来庭澜的手,“那这样的话,白天?你忙你的, 晚上我们就一起睡觉。”
“那平日里, 殿下就不来陪我了?”
狐狸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之前老缠着你,是不是给你添乱了?”
“怎么会,奴婢盼着殿下来呢。”
“真?的?”狐狸惊喜抬起头来,马上高兴起来, 摇着庭澜的胳膊不松手, “你最好了!”
其实?狐狸还是有些狐狸精的样子的,比如他特别会撒娇,喜欢摇人袖子,然后眼巴巴盯着人家看。
尽管这套招数幼稚的像是小孩子问人家要糖, 但确实?是有些效果的,别人不知道, 反正九千岁到了这一步,基本是拿他没办法, 准备妥协了。
“奴婢侍寝,那晚上殿下又做什么?”庭澜成心要逗他,笑着问挑眉问道。
狐狸思考了一下回答, “我给你暖被窝。”
庭澜实?在没忍住,嘴角翘了又翘。
照小皇子这个说法,他们两个一个侍寝,一个暖床,倒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长秋宫外,陈喻急匆匆赶来,站在廊下也不敢进去,就敲敲门,“掌印,有急事禀告。”
庭澜眉头一蹙,快步走向门口,一把扯开门,“何事这么急?”
陈喻附在庭澜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九千岁的眼神骤然变了,阴沉深邃,像是一口望不到底的井,他冷声说,“不要紧,先回去。”
陈喻立刻躬身退至门外,站在墙角下。
庭澜回头望向小皇子,神色如常,语气?柔和?,“突然有些急事,今日恐怕不能陪同殿下了。”
狐狸点?点?头,“那你记得今晚回来睡觉啊。”
门外的陈喻脚下一滑,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一跤。
这话是他能听的吗?他拿袖子抹了一把自己脸,心想,还不如刚才就走了呢,净听些不该听的了。
待庭澜出了门,陈喻到底有些忍不住,偷偷歪着头,向上瞧掌印的脸色。
“看什么呢?”
“今日掌印……气?色不错。”陈喻低着头,揣着手,开始乱攀话题。
真?是没想到啊,小皇子居然能说这样的话,问今晚回不回来睡觉,这简直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尽管他早知道掌印与小皇子关系不一般,但如今亲眼所见,还是忍不住震惊。
“小殿下年纪小,比较粘人罢了。”庭澜语气?淡淡的。
陈喻点?点?头,心想掌印修身养性的本事是真?厉害,心里恐怕都爽翻了吧,还在装云淡风轻呢。
好朋友要忙,狐狸就自己出去逛了。
要说出去溜达呀,还是狐狸形态比较舒服,四?只爪子总比两只腿迈起来要省力?。
狐狸两只前爪往前一撑,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竖着大尾巴,高高兴兴把松果噼里啪啦当球踢。
跟人比起来,其实?狐狸很小一只,即使算上尾巴的长度,也就那么大,刚好可以抱一怀。
近日又下了雪,狐狸那白色的皮毛与雪地融为?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了,只能看见一个松果在雪地里滚来滚去。
狐狸叼着松果,昂首挺胸往前走,爪子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梅花形的印子。
要到哪里玩呢?到哪里都行,反正这整座宫殿看似戒备森严,但对狐狸来说,没有不能去的地方,再严密的地方,不就是跳过一堵墙,或者钻一个小窟窿的事。
狐狸开心奔跑,也不知道是跑到了哪里,总之翻了几个墙,又钻了几个小窟窿。
这边杂草生得很高,狐狸趴下来,聚精会神盯着草丛看。
他听见了草丛中有动静,说不定是只野鸡,或者是只兔子。
突然传来一阵嘎吱响的动静,像是生锈的门轴被重新?推开。
狐狸的捕猎被打断,嗖的一声钻进草丛中,警惕地往外看。
外面传来鞋子压在碎石上的声音,两个人,两道脚步声……不对,有些耳熟。
狐狸探出头,看见了一截熟悉的衣摆。
是好朋友!
真?是的,不是说好的要忙吗,怎么自己出来玩了?
狐狸吱溜一声,从草丛中闪出来,拦住了庭澜的去路。
哼哼哼,被我抓包了吧,看你要往哪里去。
狐狸昂首挺胸,十分得意站在路上。
四?只小爪并起来,长长的毛茸茸的大尾巴搭在小爪子上,耳朵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