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尼挠了挠脸,不经意得露出了一点家庭背景,“我?家还?算有钱,去这个宴会也算是机缘巧合,不过我?也不知道阿提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他讲着,皱眉道,“但我?在现场看到了,这几个在报道里说得天花乱坠的受伤的可怜的高级雄虫,其实没有什么?大事,就破了点皮,按我?说就是他们活该。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们死活闹着要住院,说自己难受,腿断了,不惩罚阿提亚他们就要在网上控告雄虫保护协会不作为,因为他们都是A级雄虫,所以雄虫保护协会除了监禁外?还?另外?罚了阿提亚鞭刑。”
墨菲尔听他说起这件事,一下想到了刚穿过来时阿提亚身上的伤,当时阿提亚侧脸上甚至也有一道痕迹,时不时有鲜血溢出,显然他被监禁的时候并不会得到治疗。
“宴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墨菲尔追问,脸色有点冷。
“还?能有什么?,这几个虫调戏虫不成?,用了点小手段,阿提亚本来就精神力不稳,被这些虫的信息素一勾,就失去神智了。
不过他其实没有伤虫,我?当时就在现场,除了刚开头掀翻了一个桌子,桌子上香槟塔倒了下来,照这么?来想,碎片应该划到了他们几个,反正我?觉得他们是自作自受。”罗德尼皱了皱鼻子,真心同?情阿提亚。
墨菲尔冷哼一声,原来这就是真相,雄虫保护协会和高级雄虫蛇鼠一窝,遮掩的手段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吧,不知道用这招对付雌虫用过多少次。
墨菲尔道,“好,我?知道了。”
看来他最近还?是太?松懈了,光记得抽克拉克,却不知道还?要抽他们,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让他们摔了一跤就放他们走了。
不过还?好,知道的不算晚。
丹尼尔看着他的表情,也和他算是相处过一段时间,明白?他是真心喜欢阿提亚,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墨菲尔退后了一步,“谢谢,但是别挨我?太?近了,我?家阿提亚万一老是从我?身上闻到别的雄虫的味道,误以为我?喜欢雄虫怎么?办?”
丹尼尔收回了手,“……不识好虫心,心寒了,我?真的心寒了。”
插诨打?科下这一段插曲算是过去了。
墨菲尔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们。”
丹尼尔怪声怪气道,“哟,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客气了。”
罗德尼肯定道,“肯定是关于阿提亚的。”
墨菲尔嘻嘻一笑?,“几天不见你们这么?了解我?了?好吧,确实是,就是我?给阿提亚梳头和摸他头的时候,总感觉他会突然颤一下,这是什么?暴动后遗症吗?”
墨菲尔很喜欢给阿提亚梳头,但他总觉得触碰到头顶时,阿提亚身体?会有些僵硬,有时甚至会颤栗。
他本以为会得到专业的解释,结果看到罗德尼和丹尼尔两个都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脸色都称得上是一言难尽。
罗德尼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丹尼尔道,“耍流氓而不自知?”
他们两个今天倒是默契。
墨菲尔反驳,“什么?耍流氓,那?是我?老婆,摸摸头天经地义。”
罗德尼道,“啊对对对,你不知道雌虫的触角很敏感吗?”
“?”
墨菲尔脑子空白?了一瞬,“触角?!”
丹尼尔不相信道,“难道你梳头发的时候不觉得其中两根头发特别粗,不对劲吗?”这可是常识中的常识,基础中的基础。
“啊?”
有一处知识盲区突然被填满了。
墨菲尔在某节课上好像是听说过这个名词,但他从来没有和阿提亚结合到一起去过。
所以说他之前每次给阿提亚梳头,都是在耍流氓吗?
……
几天后。
“我?回来了。”
墨菲尔每次回家都会说这一句。
此时阿提亚正在落地窗的榻榻米上睡着,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好像温柔地为他披上了一层金光。
听到动静,阿提亚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才迷蒙睁开了双眼,不过只是瞬间便一片清明了,墨菲尔每次都觉得可惜,迷迷糊糊刚睡醒的阿提亚看起来特别乖,抱起来肯定特别舒服。
墨菲尔走到阿提亚面?前,蹲下,笑?眯眯道,“我?今天给你带了礼物,猜猜是什么??”
阿提亚一本正经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出来。
墨菲尔知道他性子就是这样?,所以也没有再绕弯子。
墨菲尔握住他的手,问道,“你相信我?吗?”
阿提亚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