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地触碰她,确保她还活着,确保那些经历并不是一场梦境。
但在触及之前,温热的吐息扑上指腹,华谏仿佛被烫到般收回了手,颓然跌坐在地。
你究竟在做些什么?华谏质问自己,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即离开,身体却不听使唤,不愿动弹,天人交战半晌,没个结果,干脆自暴自弃,席地而躺,假装回到居所的软榻,不过有些冷硬罢了。
思绪浸泡在黑夜里,沉沉浮浮。伴着断断续续的呼吸声,他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吱呀——”
大约是老天可怜,一阵风推开木窗,月光飘然洒落,轻柔如纱,笼罩着屏风后的另一片天地,一片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天地。
大概是……醉了。华谏想着,鼓足勇气伸出手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被风吹起、垂落在榻外的一缕发梢。
“阿也。”他在心底轻声说,“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