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等闲之辈,两句就能哄得你乖乖听话。”
曲尧伸手指了一下曲尘的嘴角,答非所问,“这是太子给你弄的?”
“不然呢?”曲尘掀起眼皮看他,那叫一个嫌弃,“你这都穿的什么?”
曲尧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身红色的外衣,他特意挑的,吉祥!大红色喜庆,看似是去做质子,实则他这是要嫁过去!
“俗气。”曲尘气急败坏骂他,“你当是婚娶?”
“二哥,马上就要分别了,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两句吗?”曲尧拉着曲尘肩膀上的衣服,随着马车的晃荡紧紧的不松手,“一别九年呢。”
曲尘的话噎到了喉咙处,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送到城门已是最大限度,出城他就是逃亡而不是送行了。
眼见着城门就在眼前,马车的行进速度都加快了。
他这个愚笨的弟弟马上就要离开南朝踏上去越朝的路途,路途遥远,一路奔波,远在他乡。
“注意言行举止。”
“跟士兵学习一点防身术。”
“不要信任任何越朝人,也不要轻易得罪人。”
“顾若凌…并非善人,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
马车已经到达城门口,曲尘再没法子踏出一步,他握着一把匕首交给了曲尧,“多存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