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觉得周明夷也是爱自己的。
礼堂里的人群立即鼓掌欢呼。
谢自恒和周明夷接了一个至少三分钟的吻。
周明夷嘴里都被舔遍,舌苔发麻,因为缺氧眼前还有些发白,脸颊呈绯红色,目光莹润,他几乎是半靠在谢自恒身上。
缓了一阵,谢自恒才轻轻贴了一下他的额头。
“晚上随你靠,现在先自己站。”
周明夷睨他一眼:“你不是正经人。”
“什么正经人?我是你老公,老婆靠老公天经地义。”
他俩悄悄话不带停,司仪都习惯了,知道两人感情好,顺势宣布礼成。
谢自恒和周明夷去休息室换衣服,伴郎敲门说周京泽在礼堂找人,并把车钥匙丢给谢自恒。
两人换下喜服,穿着日常服饰,从后门离开,谢自恒从朋友那借了一辆低调的SUV,开车抵达机场。
周明夷把手捧花交给伴郎,跟对方说了一声谢谢。
伴郎:“祝嫂子谢哥蜜月旅行快乐!”
谢自恒笑了笑,把一个大红包交给他:“后面的事麻烦你们了。”
谢自恒把护照与机票拿出来,两指夹着晃了一下,问周明夷:“嫂子,和弟弟私奔吗?”
周明夷:“好啊自恒弟弟,等被你大哥抓到,把我俩棒打鸳鸯,屁股抽开花吧。”
谢自恒嘴上说着行,“随他来抓,”
他紧紧牵着周明夷,怕他反悔跑路。
周明夷主动把手机给他。
谢自恒把两人的手机关机,电话卡拔出来,直到飞机起飞,他才终于松开周明夷的手,有种尘埃落地的踏实感。
谢自恒转过头:“接吻吗?”
反正都到这地步了,周明夷已经和两人都结婚了,他什么都不怕,只享受当下,和谁在一起爽就和谁在一起,谢自恒要和周京泽争就让他两争,反正他不吃亏。
他点点头,主动扯着谢自恒衣领接吻,手指上的戒指压在谢自恒的下颌骨上,周明夷突然觉得很满足,好像很多年前,他也这么和谢自恒接过吻。
“我是不是和你接过吻?”
谢自恒:“你说哪次?”
“我隐约记得我去加州前的那次欢送会那天见过你,我和陈康说你是个男模来着,他记住了,有时私下就问我模子哥怎么没来。”
谢自恒打量他,他怀疑过周明夷那天其实有记忆,但看他的模样又不像是在装失忆,所以故意说:“你记错了,那天我不在。”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周明夷想了想,“那我可能真和男模接过吻,老公你不介意吧?”
谢自恒:“挑衅我?”
周明夷眨眼:“我没有。”
“小不老实。”谢自恒贴着他耳垂说,“我不介意帮你重温一下,回想起那晚发生了什么。”
到酒店的第一天,他俩喝了很多酒。
原本只是浅尝,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比起酒量,一瓶接一瓶,不服输的劲头上来,周明夷骑在谢自恒腿上,扯着他领带,直接对瓶吹。
谢自恒说:“嫂子,我要喝你嘴里的。”
周明夷喝了半瓶,直接照他脸浇下去,衣裳都透了,他伸着舌头舔谢自恒的眼眶,拿过油笔在他身上写了一个正字,然后缓慢往下,印在他唇上。
两人比酒量,喝完一瓶往对方身上写一个正字。
周明夷用黑笔。
谢自恒是红笔。
没规定在哪写,所以周明夷身上与腿上有十来个正字,像恶魔的纹样,随手一擦周边就拉出红痕,衬得他皮肤白油一样润。
谢自恒顶着一头湿发,伸手揉抱他的腰,他成了急涩的饿鬼,压抑着呼吸,求周明夷脐自己。
不管是吻还是拥抱,只要是周明夷给予他的,都能让他满足。
周明夷浑身都是酒水,谢自恒舔不干净,一面倒,一边喝,他觉得周明夷变成了源源不断酒泉。
他看周明夷的脸,周明夷的目光没那么清亮了,可里面藏着可怕的钩子,是催命符与魅惑咒,迫使谢自恒拿着项圈给自己戴上,把系带交到他手里,他的视线情不自禁落到周明夷被吸肿的唇珠上,舔着唇,还想亲。
周明夷双腿舒展开,胳膊抱着他脑袋,他醉醺醺的,让说什么都说出口,甚至被说騒也不生气,甚至还要浪给谢自恒看。
他用谢自恒的手机拨通了周京泽电话。
对方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
周明夷也不喊他,只是配合谢自恒放肆出声,脖颈上缠着锁链,他自然而然说。
“自恒哥哥,好爽唔呜呜。”
谢自恒胸膛上都是汗,伸手按他肚子,又捏着他,不准释放:“嫂子,大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