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周京泽养的小狗,给抱,给亲,给蹭,给操。
谢自恒一面笑,一面哭,终于退出去,开始给周明夷打电话。
“嘟嘟——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嘟嘟——您所拨打的……”
谢自恒忘了,早就被他拉黑了,不可能打得通,他爬起来,要去找对方,保镖守着门,说会负责送他去医院,他们松开谢自恒嘴上的皮带,却没有松开他身上的束缚。
谢自恒冷静许久,再次点开直播视频,看着无人的画面,神经兮兮地自问自答:“他们在做爱吗?”
保镖不说话。
谢自恒不知道想什么,竟然准备报警,保镖及时拦住他,夺过手机强制关机。
他们以为这个人知道分寸,没想到谢自恒发起疯来不管整个周家名声。
“二少爷,您现在是周家人,请以周家为重。”保镖说。
“去他爹的周家,”谢自恒骂道。
保镖充耳不闻,只能用皮带继续捆住他。
谢自恒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开始逐帧分析这段视频,他把视频导入剪辑软件,将画面与音频分离,把音量调到最大。
手机显示超过听力承受范围。
谢自恒没理会。
只专注地听两人的对话。
他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似乎还有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水池里按,谢自恒无法呼吸,后来他又隐隐迷上了这种中止呼吸的诡异感觉。
因为谢自恒发现把自己呼吸放轻的时候,他能听见明夷说话的声音。
很乖。
很清晰。
就像他躲在角落听对方说话。
这种令人不适的窥伺感让他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心理满足欲。
胳膊很疼,但如果能听见明夷的声音,疼痛就会被消减,最后他冒出古怪的快感。
谢自恒垂着头,盯着分段的视频,视线又移到石膏上面,他刻意放缓呼吸,最后用完好的右手掐住了自己脖颈。
好奇怪。
手掌用力,脖颈变得通红,肺腔里氧气减少,谢自恒瞳孔上翻,循环听着耳机里传出来明夷喊哥的声音。
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爽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