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饭后,项久困的晕晕乎乎,枕在陆演词胳膊上,还妄图进行感化:

    “让你哥去玩呗,咱俩现在又不过去,就算过去,不是有好几个台球案子嘛。”

    方才在饭桌上,陆演词干脆利落地表明,台球厅是自己的地盘,陆殊想打出去打。陆殊看起来不太高兴,但没说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陆演词揽着项久肩膀,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向着他还是向着我?”

    项久轻叹了口气,投降了:“你。”

    陆演词满意了,亲了亲项久额头:“睡觉。”

    项久:“哦。”

    陆演词道:“晚上烟花秀很好看,你会喜欢的。”

    项久抱了期待,但没精力说话了,含糊“嗯”了声,他太困了,几乎昏倒一样睡着了。

    陆演词察觉到项久的气息变得绵延,偏头一看,不禁吃了一惊。他之前随口说项久需要冬眠,现在看起来是有点奇怪,怎么这么能睡?

    陆演词暗自盘算着,应该带项久去看看医生。

    另一边,茶室。

    “挺好的孩子。”原女士撑着下巴道。

    陆铭把书合上,给原靓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茶,“嗯”了声。

    原女士问:“你也喜欢?”

    陆铭:“他喜欢就行。”

    原女士品了一口茶,咋舌:“装一点给他俩带回去,小项没准爱喝。”

    陆铭应了:“一会儿让阿姨装。”

    “红包包好了吗?”陆铭问。

    “包好了。”原女士抬眼看了好几次陆铭,像有话说。

    陆铭跟她谈恋爱时候就这样子,这么大岁数了,一点都没变,凡事藏不住。他搁下茶,问:“有什么顾虑?”

    “那天我把演词现地址给李极了,唉,我看孩子太可怜,在我面前又哭又那什么的。”原女士扶着陆铭胳膊,道:“那会儿我就知道演词和小项在一块了,怪对不起小项的,不知道他俩有没有吵架。”

    “确实不该给,你儿子能处理好,以后别掺和这种事了。”

    原女士:“这事儿确实怪我,回头演词就问过我了。”

    陆铭想让原靓放宽心,多说了一句:“他就能走长。”

    原女士好奇:“怎么看出来的?”

    陆铭道:“你儿子看小项那个眼神,像我当年看你那样,恨不能把人装进去。”

    原女士凑近了些,很高兴,转而又觉出来不对劲,气势汹汹地问:“什么叫‘当年’,你现在看我不那样了?你不爱我了?死老头子!”

    陆铭险些被掐死,从书房落荒而逃。

    三个半小时,项久一觉睡到晚上开餐,台球没打成,慌慌忙忙起来洗漱,整理衣服。

    陆演词倚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问:“晚上还睡不睡了?”

    项久:“那你怎么不叫我啊?!”

    陆演词:“叫了,没叫醒。”

    项久翻了个白眼,纯瞎扯。

    L*生  晚餐项久实在不饿,非常努力地做样子,吃了几根菜叶子,全程在自己餐盘里夹来夹去,做搬运工。

    陆演词觉得可爱,嘴角微扬,示意布餐的佣人停著了。

    “香菜!!好臭!”陆耀一筷子飞出来,直接砸在了项久盘子边,发出“叮”的一声。

    陆演词视线正停留在项久这边,刹那间,凌厉地看了过去,陆殊刚要开口,陆演词抢先道:“不吃滚出去!”

    项久下意识想去戳陆演词,但距离有点远,没能实现。

    陆耀哇地一声哭了。

    夏天晴脸一下掉了下来,急匆匆把陆耀搂在怀里,看向陆演词:“小孩子不懂事,你至于么?”

    陆演词不留情面:“不懂事单开一桌,我家没有吃饭扔筷子的习惯。”

    原女士打圆场:“好啦,没扎到吧小项?”

    项久紧忙道:“没有,没有。”

    陆演词站起来,扔掉餐巾,拉着项久起来:“爸妈你们慢吃,我俩去后院。”

    陆铭也不愠:“小项吃饱了吗?”

    项久被陆演词拉得往前走,回头道:“饱了饱了,伯父伯母你们慢慢吃,哄一下小耀吧。”

    陆演词带项久来到后院,有一片非常大的空地,石台上已经放了一些小的、近处观赏的烟花,大的在远一点的地方,他们只看秀。

    “那边有秋千,坐会儿。”陆演词指了指旁边。

    项久跟着走过去,坐下,长腿点着地,抓着绳子晃了两下。

    陆演词说:“我上学那会儿学累了喜欢在这儿荡,就你坐的那个。”

    项久心不在焉地“嗯”了句。

    陆演词敏感道:“在想什么?”

    陆演词这性子搞的项久一个头两个大,项久都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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