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口井。
井口黑漆漆的,但我心里突然觉得挺踏实的。
师傅教的东西,原来真的有用。
我笑了笑。
“师傅,你教的东西挺靠谱的。”
“就是跑路这招不太靠谱。”
我走出地下室,把门带上。
外面风停了。
月光从楼道的小窗户照进来,照亮了地上的灰。
那个女人的湿脚印已经消失了。
就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但我心里知道——
她是存在的。
她今天被渡了。
她终于可以走了。
我站在小区楼下,抬头看了一眼六楼的那间窗户。
灯还亮着。
那个大姐应该还在等我消息。
我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
“喂——”
电话接通,她的声音有点抖。
“解决了。”
我说。
“明天你就不会被敲门了。”
“真的?”
“真的。”
“那——那我明天去给你拿钱。”
“好。”
我挂了电话。
站在原地,看着月亮。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有点累,有点后怕,有点高兴。
还有点——
“操。”
我骂了一声。
因为我想起来——
我还没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