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廉在离开方错镇的单位之后变大,翅膀完全张开,冲上云霄仰起头发出鸣叫声。
远处有鸟鸣声传来,像是在回答白羽廉。
这会儿正是中午,阳光正盛,云雾被染成浅金色。
月衡山距离方错镇有些距离,白羽廉破开云雾,踏风而行的速度越来越快,平平的山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个样子已经完全不能被称为山了吧。”凌冠绝发出惊叹的声音。
月衡山上有一处宗门,并不算大,但也算是有元婴修士坐镇,能够有开宗立派的资格。
白羽廉落在山脚下,这里树林茂密,就算已经是盛夏还是能够感觉到有些凉意。
柳初景的神识放开,将整个月衡山都笼罩进去,山上的小宗门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天阳门。
在月衡山前方,有一个颇为繁华的镇子。
天阳门门内,那位正在闭关的元婴修士猛地睁开眼睛,有人探查!
“还请修士出来一见”
元婴修士的声音响彻整个天阳门,柳初景听到挑了挑眉,将自己的神识收回。
他对归元宗的位置被谁占据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边有个镇子,我们去那边。”柳初景指着镇子的方向说道。
距离人群太近,白羽廉就被收入到了戒指中,青叶飞舟勉勉强强能够带上三人一魂。
“听说今年天阳门又要开始选拔了。”
“你们准备多少贝母?”
“我们这都可以了,你看看那村上的,没有贝母什么都没有,我们掏点贝母就好。”
柳初景他们几个人一踏入镇子到处都在讨论的是天阳门的事情。
凌冠绝提着一个裹着人的被子,不少人都朝着他们几个人看。
“小姑娘,您是要去医馆吗?”
凌冠绝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年纪已经很大的婆婆挎着篮子笑眯眯地看着凌冠绝。
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
“婆婆,麻烦问一下,这里最近有没有姓徐的人搬过来住?”凌冠绝低下头问道。
老婆婆皱起眉头想了想,又将自己的手攥成拳头敲了敲脑袋后才像是猛地想起来:“你们说的是不是徐立德?他是从外乡来的,有钱得很,说是孩子还去了天阳门。”
“没错!”凌冠绝急忙应声。
“他们家就在街前头,瞧着房子最大的那个就是。”老婆子说完又将凌冠绝这张漂亮凌厉的脸瞧了又瞧后才开口,“老婆子说句不中听的话,小姑娘你长得这般好不用去跳徐家的火坑,他们急着找人生孩子,去了肯定是受罪的。”
凌冠绝听到老婆婆的话,抬起头哈哈大笑:“哈哈哈,婆婆放心吧,他们那些个泥巴蛋子哪里配得上我这种天仙?我是来问徐家要债的。”
她说完将一袋子贝母塞到了老婆婆的篮子里,对着柳初景和元风遥两个人一招手。
这样子像极了要去徐家收烂账的样子。
正如老婆婆说的那样,他们沿着这街一直往前就看到了徐家。
两扇朱漆的青石木大门雕刻着福气花纹,门眉上悬挂着金漆匾额上请名家写着徐府两个大字,屋檐上趴着四只异兽,檐角上悬挂着琉璃灯,里面用明赤蝶来照明。
徐家的确是足够显眼,足够富贵。
“这会儿天还没黑,等天黑再说。”柳初景说完带着元风遥转身朝着另一边的茶楼走去。
元风遥对着凌冠绝挥了挥手。
“啧,还得等啊。”凌冠绝嘴上这样说着脚步却不停,还将手上提着的女鬼往上带了带。
茶楼里面的老板看着他们几个人一副外地人的样子,又看到凌冠绝手上提着的被褥,忍不住皱起眉头准备过来让他们离开。
还没等老板开口,凌冠绝的灵石已经扔到了桌子上。
老板闭上了嘴,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弓着背问道:“三位喝什么茶?”
“一壶玉叶长春,你再配些适合的茶果子。”凌冠绝说完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将女鬼放在另一把椅子上。
“好嘞!”老板握着灵石离开。
柳初景看着侧方徐府门口蹲着的两头睚眦,口衔宝剑,爪上红漆似血,一双眼睛怒视前方。
“天黑才去?这会儿黄昏也不影响吧。”凌冠绝想着早点收拾了对方,早点结束。
“面如豺,身如豹,睚眦守门,对方布了阵法,等晚上好破。”柳初景朝着徐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元风遥看过去,睚眦口中的宝剑上似有流光划过。
“三位,上好的玉叶长春来了,这是透花糍粑,水晶皂儿,芸豆卷。”小二端着白玉盘子出来,暗紫色的茶壶上雕刻着暗纹。
柳初景伸手朝着芸豆卷去,元风遥品了一口玉叶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