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落地,青叶飞舟瞬间缩小回到了元风遥的手中。
“相公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柳初景捏着自己的嗓子,弓起自己的背部,在元风遥的脸上蹭来蹭去。
元风遥伸出手将他的头推开说道:“行了啊,再蹭衣服就乱了。”
柳初景伸出手企图将元风遥的衣服帮他整理一番,元风遥一手扣住他的手腕说道:“还来?”
“我这是好心。”柳初景的嘴巴是邦邦硬。
元风遥轻笑一声说道:“骗鬼。”
柳初景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抿起唇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他们两个人这会儿站在一片黑色的土地之上,土地上还有白色的小点,看起来密密麻麻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有几分恶心。
两个人环顾了一圈周围,这里连棵树都没有,只有左侧一个孤零零的木屋,而且看起来颇为破旧。
“过去看看?”元风遥问道。
柳初景将自己的神识张开,现在的他如同一只蜘蛛,蜘蛛网上的任何波动都会被他立刻捕捉到。
“走吧。”柳初景点点头。
那个木屋是空的。
柳初景跟在元风遥后面,看着小少爷敲了敲门了,那破旧的门发出咯吱的声音,缓缓打开。
整个房间充满了灰尘,门开启的那一刻,甚至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飞起来的颗粒。
元风遥拉住柳初景往后退了两步,捏出一个清洁咒扔了过去。
“这是多久没有住人了?”元风遥说着用手在自己面前摆了摆。
柳初景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偷笑,他刚弯起唇角就看到元风遥的眼神挪了过来。
“应该是很久了。”柳初景收敛自己的唇角说出了一句废话。
他们两个人踏入房间,三条腿的桌子,已经只剩下一半的椅子。
元风遥和柳初景配合默契。
一个关房门,一个扔符纸,浅黄色的符纸贴在房间里面,整个房间都被一层薄雾笼罩起来。
元风遥取出之前在点星城的盒子,缓缓打开,最上面放着一个透明的瓶子。
“这是什么?”元风遥拿了起来,瓶子的底部是红色的血液,摇晃之间还能看到有浅金色流淌。
柳初景挑了挑眉,他伸手接过了瓶子,盒子下方还有一个小小的储物袋。
“我打开了啊。”元风遥说着拉开了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化作一道流光飞了出来。
地上忽地多出来了一堆颜色各异的灵石,质量倒是上乘,元风遥粗粗地算了算,露出了还算满意的表情。
收回灵石,地上还剩下一个被卷起来的卷轴,元风遥伸手将这卷轴吸入手中,手腕一抖,将卷轴打开。
这是一面三角形破旧的旗子,元风遥手心的那个镇字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光芒被旗杆吸收。
“他们是弄了一堆垃圾给我们吗?”元风遥看到这个破破烂烂的旗子一时间都被气得笑出了声。
柳初景接过旗子,谁知道他刚一接到手上,那旗子就变成了全黑色,甚至还隐隐有煞气翻滚出来,整个旗子都给人一种压抑的痛苦感。
“这玩意儿,还真不适合我。”柳初景将旗子递给元风遥。
在回到元风遥手中的那一刻,这旗子又变成了之前那个破破烂烂平平无奇的样子。
“有字。”元风遥看向旗杆下方,上面刻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缚魂幡。
这三个字里面像是有金色光芒闪烁,元风遥急匆匆地将旗子换了手,去看自己手心的那个镇字。
安安静静,无事发生。
“这就是个旗子啊。还幡”元风遥撇了撇嘴,说着将这旗一卷直接塞到了自己腰间。
他看向柳初景问道:“这血对你有用?”
柳初景点点头说道:“这是我当初主动留下来的第一滴血。”
元风遥没想到这居然是柳初景的血。
“这样说,也不对,这应该是我的血和魔界的地火凤凰血融合的产物。”柳初景说着摇了摇瓶子。
瓶子里面的血液也跟着摇晃起来,晃动之间那一缕金色变成了幻彩。
柳初景说完看向元风遥。
元风遥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看着柳初景露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是吗?你的血,和别人交融。”元风遥的断句让柳初景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冷汗直流。
“不是,这个不是那种交融。”柳初景急忙摆手说道:“是当初地心火莲绽放,它中间只有一枚莲子,打开就是地火凤凰血,叫凤凰,是因为莲子孕育之时会有凤凰虚影出现。”
柳初景这话说得是又急又快,生害怕元风遥不相信。
元风遥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说道:“我知道,我在书里看过。”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