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风遥看着自己泡在血里的官服,沉默下来。
他捡起自己的官服,上面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着血水。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道:没事,没事,柳初景没事就好。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这样安慰自己他就越生气,想到最后元风遥跑到房间里面看着柳初景。
柳初景正在换衣服,他扯着衣服挡在自己面前,还没张口说话,就看到元风遥扑了过来。
他下意识就准备张开手臂将元风遥抱住。
“等等”柳初景还没说完就被元风遥一口咬在肩膀上。
疼得柳初景整张脸都皱巴在了一起。
好家伙,小少爷不仅动手打人疼,这张嘴咬人更疼!
“都怪你不早点说!”元风遥虽然下口但没有伤着,他自己心里这会儿也爽快了。
“你早说我的官服也不会掉到血水里面去!”元风遥说着白了一眼柳初景,才又转身出去。
虽然被咬,又挨了白眼,但柳初景这会儿心里挺美。
他咬我!他在乎我!
这两句话就不停地在柳初景的脑袋里面徘徊。
“你的官服做好了?”柳初景恢复理智,穿上衣衫一边系带一边问道。
元风遥手上灵活地用着清洁术,举起官服说道:“就是这件,你等我一下。”
柳初景被元风遥推着出了房门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面,外面的天空已经放晴,太阳高高挂在天上。
就好像刚刚那遮天蔽日的乌云没有出现过一样。
火梧木到手之时他还在想应该用什么方法来引火凤之灵入体,没想到王都的玄鸟力量这么强。
神魂出体窃用天地法则,神魂就能快速增长,吞雷取力不在话下。
这个王城之中,柳初景有信心不会有人追到他的身上。
“好像有些小了?”元风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柳初景转过身看过去,小少爷的头发被高高地束在头上,双目黑白分明,日光下说不出的精神。
腰间系着玉带,更衬身姿修长,衣服上的青竹斜来,元风遥一挑眉,英气迸发。
“不小”柳初景说着就走过去,他按住元风遥的肩膀,拇指从他的脖颈间划过,惹得元风遥缩了缩脖子。
柳初景的眼神从元风遥的肩头落下去,外面的光将小少爷虚虚地拢住。
“啊!”柳初景将自己的额头靠在元风遥的肩膀上,发出哀怨的声音。
“怎么了?”元风遥偏头去看,只能看见柳初景这一头偏乱的头发。
柳初景也不说话,只是将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又蹭。
“行了,你没事,我要回去了!”元风遥推开柳初景的脑袋准备出门去。
他打开房门,侧着身站在门前,看向柳初景低声说道:“我这身官服你是第一个看到的,我觉得还不错。”
说完元风遥关门离开,只剩下柳初景一个人在院子。
这位自认为脸皮已经很厚的人,这会儿整张脸开始慢慢发红,从脖颈到耳朵。
最后他捂着脸蹲下,发出无声呐喊。
元风遥提起自己腰间的玉佩,在手上甩动。
哼!他才不会让柳初景一直占便宜。
督察所的那位宋大人站在大门口黑着脸看着元风遥,他本来就长得黑,这会儿看着更加黑了。
“柳大人!真是好心情!”黑脸宋说话的声音加重。
元风遥一时之间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人在叫自己。
“柳大人!!”宋大人说话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宋敏,我没聋。”元风遥这会儿反应上来,自己在这边用的是柳风遥这个名字,他将自己腰间的玉佩放下,拍了拍袍角。
宋敏不阴不阳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元风遥抬起头看着他们这新放上来的牌匾,督察所几个字为王上亲自所写,上面的灵气凝聚,让旁人不能直视。
“你回去换了身官服?”宋敏停下脚步又问。
元风遥挑眉,一甩自己的衣袍角说道:“怎么?官服到手还不立刻换上。”
“只穿官服,不干人事?”宋敏说话毫不客气。
元风遥瞥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问道:“不知宋大人的人事是什么?我听王上命不对吗?还是宋大人对王上有所异议?”
他停在宋敏身边问道,宋敏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在元风遥的眼睛里看出一点不好意思。
“告辞了”元风遥摆摆手,摇着自己身上的玉佩离开。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快点找到点什么东西,能够让他进宫去的,这件事要不大不小。
只有王上信任他才能想办法摸清王宫布局,进入后宫。
宋敏看着他离开,一甩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