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金币让元风遥目眩神怡,他对着沙七一行人脸色都缓和了许多。
“不知刚刚此处惊雷裂地是有什么现世?”沙七还是决定张口询问。
柳初景说谎话向来不打草稿,他指着身后的墓碑说道:“我们也是刚到,就看见天空惊雷劈砸这块墓碑,想着肯定是生前没干好事,才会在死后也被雷劈。”
元风遥现在已经成为合格的证明人,他点头道:“是啊,刚刚都把我吓了一跳。”
沙七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了,她只能拱了拱手朝着身后那男子去回复消息。
丁小羊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他跑到刚刚柳初景指着的墓碑旁去看,的确有黑印在。
“真可怜,死了老天爷都不放过你。”丁小羊拍了拍墓碑一副同情你的样子。
元风遥看着沙七低着头对着那男子说话,他凑到柳初景耳边问道:“她之前对那个戴花的那样凶,对这个温柔得很。”
柳初景伸出自己的袖子,元风遥不解地看向他。
“你擦擦眼睛,那是个女的。”柳初景说完,元风遥瞪大了眼睛,女的?!
怎么可能!
他穿的是男装啊!他也有喉结!
“不可能!”元风遥说得斩钉截铁。
“好蠢”柳初景无情,伸手捂住元风遥的眼睛,想观气运就要以灵气为引。
柳初景松开手,元风遥就看见那男子背后一只紫金相间的凤凰,轻羽浮光,头颅高昂,展翅欲飞。
元风遥惊讶地张开嘴巴,他转过身去看柳初景,柳初景身后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不应该啊!
连沙七姑娘都能看到浅浅的红光。
“别看了。”柳初景拍了拍元风遥的脑袋,收回覆在他眼上的灵气。
“真是大开眼界。”元风遥还是第一次见到气运这种东西。
凤凰可不是什么能够随便见到的瑞兽,气运之中的凤凰只有一种人能够拥有,就是皇族。
“三位,此处并无我们要找的东西,我们就先告辞了。”沙七拱手说道。
身后那带着凤凰气运的男装女子,也对着他们二人拱手。
说完,他们两人跃上身后被紫烟笼罩的白布之上,那白布将他们一裹,直冲上云霄飞向远处。
丁小羊从身后窜出,他那头红发乱得像是老母鸡抱窝。
“咱们在这里等就行了。”他说着挤入柳初景和元风遥中间,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张白纸。
“这是我们家的传讯工具,我写话很久,我爹都没回我,不过刚刚他回复了!你们看,他让我在原地等着,我已经将位置说给他了。”丁小羊指着纸上那狗爬一样的字,乐滋滋地说道。
等人总比找人快,他们三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丁小羊从他们两个中间挤出去,大摇大摆地朝着茅草屋进发。
元风遥也对那茅草屋有几分好奇,这山河秘境大得很,可见到的都是些高山大树,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小小的茅草屋,真是让人忍不住去探查一番。
柳初景他只是想单纯地进去躺一下。
站在茅草屋外,他抬起头看向坟堆,千年之前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多少人都埋在这里。
“走啊!”元风遥的声音传来。
柳初景收回视线,伸了个懒腰,果然还是活着好。
这小小的茅草房里面,就放了一幅画,一张桌子,连把椅子都没有。
丁小羊凑在画卷上面看,这画不知道画的是什么地方的水,看起来黑漆漆的,画的花也蔫吧。
“不知道是谁画的,好丑。”丁小羊离远看离近看都觉得丑,摇着头说道。
元风遥拉着柳初景凑过去,柳初景感觉到在这画上有极强的怨气,黑色的水里像是裹着鱼骨。
水中小舟上画着的好像不是个垂钓客,看着更像是一支画笔。
元风遥越走越近,他伸出手想去触碰那水中小舟。
“别”柳初景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就看见元风遥那带血的触碰上了画卷。
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那小舟散发出青黑色的光芒,光芒像是无数藤蔓,缠绕上元风遥的手腕,脚腕。
柳初景抓着元风遥的肩膀,想要将他扯回来,谁知道那光芒也开始落在柳初景身上。
那是大乘期?
柳初景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气,根本没有能力去反抗。
藤蔓缠绕得越来越紧。
就连躲在角落的丁小羊都没能逃过,他们一起被抓进了画中。
光芒消失,那画卷飘落在地,上面的画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张白纸。
丁小羊落入天生眠的花丛中,双目紧闭,打起呼噜。
破开画卷之事是完全指望不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