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自己安置好。
李霁溜溜哒哒地跟上去,翻身上|床,说:“不知道,直觉。”
梅峋闭上眼睛,“别直觉了,歇着吧。”
“哦。”
李霁闭上眼睛,很快,淡青床幔落下,一盏一盏的灯熄灭,昏暗中,他的嗅觉比白日更加灵敏,惊觉梅峋身上的香比平日稍微重一些。
梅峋这人十分的精致讲究,用什么香、多大份量都是定好了的,至少今晚是李霁和他认识以来头一回闻出他身上的香比其余时候重的。
难不成是为了掩盖什么味……应该不是,这也没啥效果吧。
李霁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翌日午枕时在宫中散步消食,路上听见几个宫人凑在一块儿讨论时兴的香膏,其中一个宫人揶揄另一个,说他一反常态对香膏感兴趣,必定是有了心上人,要买来送给人家。
心上人。
李霁醍醐灌顶,他那绝顶聪明又绝顶愚笨的心肝儿是在隐晦地和并不存在的竞争对手争那根本没必要出手争的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