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见谁、与谁说话、为谁心伤,都得看我准不准呢。”
李霁越说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破涕为笑,掸开帕子扭头去扯梅易的腰带。
腰带松开,裤腰往下扯出两寸,就在此时,一只手握住了李霁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让李霁浑身都哆嗦起来。
“怎么趁机脱我裤子啊?”
“般般。”
那声音虚弱的,几乎要融入夏夜风中,李霁迟钝地抬眼,但眼前被泪水遮得朦胧,他看不清。
梅易看着李霁,他哭得安静又漂亮,凄惨而茫然,像个呆子,也像个傻子。
“乖般般,”梅易叹气,哄着说,“来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