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笑着说:“好会亲呀,我腿都软了。”
李霁总有一日会后悔在他面前这般放肆,这么想着,梅易面上却露出温柔无害的笑意,说:“般般满意就好。”
李霁浑然不知自己被记恨,又抱着梅易“猥|亵”了一番才不甘不愿地收回手,准备走了。
“那我先去宴上了。”李霁整理衣襟,衣冠楚楚,看着坐在面前的梅易,又变作乖巧模样,“等你,老师。”
梅易颔首,“去吧。”
李霁转身走了两步,突然转回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梅易,“只顾着亲热了,忘了问你。”
梅易抬头。
李霁拆穿梅易的小心思,“让金错把我哄过来折腾,这是吃谁的醋呢?”
梅易轻笑,“有吗?”
“没有吗?”李霁摸了摸嘴唇,可怜地说,“刚才咬得我好疼呢。”
梅易何其无辜,“你先咬我的。”
“给你咬爽|了是吧?”李霁不害臊地说,“所以才咬我奖励我?”
论脸皮厚,梅易当真不是李霁的对手,闻言求饶般地笑笑,说:“般般。”
“得,不逗你了。”李霁笑着说,“好哥哥,你且快点收拾好来宴厅吧,你不在,我吃饭都不香。”
梅易说:“你叫我什么?”
李霁说:“没听清就算了。”
“我耳朵背,”梅易示弱,“再叫一次。”
李霁坏得很,哪能让梅易满足了,闻言转身就跑,出门时听见梅易啧了一声,必定是极为不满。
梅易不满,他就满意了,哼着歌溜之大吉。
“……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