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手心一片冰凉。
“哭什么?”
略显虚弱的嗓音,李霁抬眼,梅易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脸好白,”李霁说,“我心里疼。”
梅易怜爱地说:“傻孩子,我不疼。”
李霁忍耐不住,俯身趴在梅易身上,蹭着他的颈窝和脸,小声说:“你就比我大几岁,没长一辈呢,怎么能叫我孩子?”
梅易抬手按住李霁的后背,熟练地抚摸顺气,说:“我不是你的老师吗?算不算长一辈?”
“嗯……算吧。”
梅易失笑,“平日叫得多欢,现下怎么还有点不乐意呢?”
李霁闷声说:“乐意的。”
梅易摸着李霁的后脑勺,轻声叹气,“乖般般,别哭了……行针不疼,你哭我才疼。”
李霁哭得更厉害了。
梅易深知李霁的,这孩子哭的时候,有人哄就哭得更厉害,但他也不能不哄啊,“哭得眼睛红肿,晚些时候怎么去见孔家父子,人家才来,你就要让人家担忧你不成?”
李霁哽咽,身子哆哆嗦嗦的,梅易抱着他,轻轻揉捏他的后颈,说:“好能哭啊,我们般般是水做的不成?”
“不许说骚|话!”
“?”梅易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心脏的人看什么、听什么都脏。”
李霁明白自己是误会梅易了,害臊地说:“嘿。”
“就是要多笑,”梅易捏住李霁的脸,偏头用唇蹭掉他脸颊上咸咸的眼泪,“不要哭。”
李霁“嗯”了一声,把梅易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