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哥儿总是拗不过年轻汉子, 底线退了又退。
之前汉子让他帮忙的时候,陆宁还劝了自己好一通,这会儿却是没怎么犹豫, 他就答应了汉子更过分的要求。
毕竟,不答应也没办法。
汉子本就耐力非常,生了病不知是手上没力气的错,还是小沈也变得更难伺候了, 之前两个人已经摸许久也没能成事, 再摸下去, 大概也是平白浪费时间。
陆宁只好在沈野的注视下,又走远了一些,背过身去, 将里衣里裤也脱了。
衣带解开, 素色的布料仔细叠好,与孝服孝巾放在一处。他弯下腰, 又开始脱里裤,身子像是一弯明月,脊骨一节一节,鹅卵石一样洁白地在他脊背上凸起。
沈野看得目光发直, 眼里满满的全是哥儿漂亮白皙的皮肉,嗓子都快渴得冒了烟, 嘴皮子却还在动。
“宁哥儿的背好漂亮, 像蝴蝶翅膀一样, 屁股白生生软绵绵的,腿也好直, 怎么就能这么好看……我怕是真的在做梦。”
沈野迷迷糊糊又就着哥儿的美貌,摸了自己两把。
“我也没见过别的哥儿的身子啊, 怎么做梦能梦得这么清楚……好粉,我要流鼻血了……”
陆宁:“……”
这人怎么,怎么就不消停呢!
嘴也是,小兄弟也是……
沈野清醒时不爱说话,只埋头办事的时候,陆宁就时常招架不住,被弄得面红耳赤,如今的他面对这样不停歇地荤话,更是毫无抵抗之力。
他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头也不回地吹熄了桌上的油灯。
才不管汉子愿不愿意摸黑办事。
反正沈野都病得起不来床了,至少今天,在这事儿上,陆宁拿了主意。
屋内随着灯火熄灭,陷入了一片漆黑,这给了未亡人一点安全感,却也让暗室里的声响变得更加清晰。
“咕啾咕啾”,从炕上传来的。
还是沈野!
陆宁裸着身子,怯生生地站在一片黑暗里,却觉得自己好像被看光了,回过头去都能对上沈野发亮的眼眸,让他忍不住又露怯地垂了眼,赤.裸的足尖尖相互碰了碰。
粉粉的,嫩嫩的,两排脚趾像十粒大大小小的珍珠,沈野看得清清楚楚。
对,他夜视其实极好,哪怕不点灯都能把陆宁给看得清清楚楚。
从前之所以一直点着灯办事,其实是沈野想让陆宁看着他,身体也好,脸也好,或者办事时的样子也行,他觉得自己不算太差。
只可惜未亡人脸皮薄得很,点了灯也总是闭着眼睛,不愿意与姘夫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只能被更加彻底地看光。
这会儿陆宁稍微习惯了下黑暗,就臊着脸皮,慢慢地向炕床靠近。
屋内是暖和的,烧得和汉子打点时一样的热,即便不穿衣服也不会冻着人,可鸡皮疙瘩还是一片片地竖了起来,连带着其他地方也充血了,粉而圆润地挺秀。
身子早已丢人得彻底,陆宁摸到床边时,人已有些微微发颤。
沈野的视线依然聚焦在陆宁的身上,甚至更加集中,完全被粉色所吸引。
烧热混沌的脑袋记不清时间地点,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却能清晰地回忆起吸吮时弹韧的口感,环绕的小粒被舌面刺激后也会如春日的小花一般东一朵西一朵,甜腻腻地萌芽。
沈野光是回想一下,就觉得口齿生津,牙根发痒,恨不得立刻马上,再次汲取到哥儿身上那股不知名的香甜气息。
于是,本来还有些乏力的身体,又不知道怎么被色心灌注了体力。
陆宁支着两条洁白的长腿跨上床时,沈野大手一捞,又夺回了主动权,把哥儿好端端地给捞到了自己身上,小鸭子一把压着他的腹肌。
嘿,轻飘飘的,还没一团棉花重。
沈野喘了两口气,捏着哥儿的腰肢,另一只手也帮忙扶了上去——实在是体力不济,往昔一只手能做到的事儿,如今得用两只手了。
但好歹不至于让哥儿坐不住,摔着了。
并且他虽然脑子是烧糊涂了,神智不太清明,但到底已经和陆宁睡过了许多次,彼此的身体早已相熟。
该怎么摆弄哥儿,沈野也是手拿把掐,手掌随意一放,就是在他往昔最喜欢的位置上。
盖着厚茧的虎口就卡在陆宁细软的腰肢,将上下两段腰肉挤出绵白的弧度,像是快要融化的脂膏。
骨节分明的大拇指一如既往地交叠在陆宁圆润精致的肚皮上,一上一下,微微往下压着,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软肉下包裹着的薄薄的肌肉。
真是一副外柔内刚,无处不美的躯体。
看着虽然哪儿哪儿都小小的,却又极其强韧,再坚巨的也能装下,横冲直撞都不会坏了,反倒很有弹性,像是包了馅儿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