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那我去死好不好?”
为背对着他们人比阎王还可怕。

    前十几分钟摁着段怀景灌酒的其中一个人跪在地上,抖如糠筛。

    “谢总,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们都是听命令办事的啊!”

    谢允眸底是深不见底的黑,他手间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间他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周遭围绕的低气压都在诉说他心情不好。

    “疼吗?”谢允看着远处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跪在地上的几人以为是跟他们说的,纷纷“疼”“不疼”的冒出来。

    谢允背对着他们轻笑一声,手间的烟灰一时没抽积攒有些长。

    他是想到了段怀景身上看不见的伤,这些年各种镣铐桎梏着他,让他寸步难行受尽委屈,他本人没说过一声疼,因为这种疼只会加倍伤在在意他的人身上。

    尤其今天在看到段怀景抄起酒瓶揍人的时候,他整个心都是揪在一起的疼。

    这是积压多年的委屈终于找到抒发口,可是他承受的又何止这一点。

    烟在燃烧着,谢允垂眸看了一眼,随手指过跪着的一个人,“过来。”

    那人脸上说不出是哭还是笑,哀嚎着跪着到他旁边。

    谢允声音很淡,带着很强的命令感,“张嘴。”

    那人颤颤巍巍张开嘴,随后就见谢允把烟灰弹到了他嘴里,用他的舌尖灭掉了整根烟。

    那人如濒死的鱼扑腾,他口齿不清地求谢允放过他,因为他从谢允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那种情绪在他越发冷静的脸上显得很割裂,但就是这种情绪,让人不寒而栗。

    “他也求过你们,你们放过他了吗?”

    那人哭得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嘴里疼的说不出一句话。

    谢允嫌弃地把人踢到一边,抓起一旁的小刀在手间转,冷冽的刀光闪在眼底,澄亮的刀刃上倒映着谢允猩红的眼眸,像是走火入魔的邪修。

    他在另外一个人身前蹲下。

    这个人惧怕地往后撤,但于事无补。

    谢允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魔,他盯着一个人久了像是在看死物,让人不仅怀疑这样的眸光要如何才能变得炽热。

    他眼也没眨,手起刀落在这人手上砍下几根手指头。

    鲜红的血喷洒在他的脸上,像极了幽魔。

    那双白皙的、掌管公司大小事都手此刻也染上血红。

    又走到另外一个身边,做了同样的事。

    一个……两个……三个……

    这些人做事都时候是仗势欺人,但人外有人,遇到势力更强的只能自认倒霉。

    谢允走到还在昏睡的谢铭身边,没有卸他的手指是因为还有几份重要合同需要他的指纹,但谢允也没有放过他。

    他废掉了谢铭两条腿,让对方后半辈子只能靠轮椅活动,还冻结了他卡里大部分的钱,用了点不入流手段让谢铭几年内都回不来这座城市。

    在其他几人惊恐的目光中,丝毫不在意地幽幽开口,“等他醒了,告诉他是我做的。”

    做完一切后他扔掉水果刀将自己冲洗干净 伪装好后才回到有段怀景的房间。

    临进门前还反复确实没有血迹了才放心。

    他的段怀景不喜欢那些味道。

    他也不想带着别人味道去碰他。

    门打开后,段怀景看到全胳膊全腿的他还有点意外,随后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刻薄,“他们竟然没把你打死?”

    “眼睛”挤进门内,“你很失望?”

    段怀景实话实说,“他们其中一个人是谢氏集团掌权人的弟弟,你猜你后面会不会有好果子吃。”

    “眼睛”挑眉:“你在担心我?”

    段怀景讥笑,“担心你怎么还不去死吗?”

    阴魂不散的。

    “眼睛”被诅咒了也不在意,“要死也是在宝宝身上爽死的。”

    “眼睛”的话里不加掩饰的痴迷和狂热,听得段怀景浑身觉着黏糊糊的,好像被巨大粗蛇缠绕住,呼吸不得。

    “眼睛”步步紧逼他走到沙发处,段怀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前者把偷埋在段怀景颈间,深深嗅着独属于他的气味。

    闻着闻着就变了味,开始乱舔乱啃。

    比起以前那些,今天的多了几分急躁,像是迫切的证明着什么。

    段怀景被迫仰头承受。

    “眼睛”都手指放在段怀景搅弄着,夹着对方舌头让他只能舔手指,津液顺着唇滴落下来。

    屋内除了二人的喘息就是啧啧水声,暧昧旖旎。

    就在二人都呼吸不稳,“眼睛”想再进一步的时候,段怀景手机上十二点闹钟响了。

    “眼睛”有些被打扰的不悦,他正要越过段怀景去关掉闹钟的时候,被后者一把推开。

    段怀景简单整理了下自己,如果忽略他眼底的情动泪水确实是个冷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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