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刚才和你聊天的男人是谁?”
条消息跳出来,段怀景忍着烦躁点开一看。

    随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有办法?”这条回复比前面的回复右眼可见的要更热切几分,段怀景仿佛看到了救星。

    一时也忘记追问这个联系人是怎么知道他被母亲要求在无邀请的情况下把人带进宴会。

    对面回的很快:“嗯,我说过,只要你想的事我都会帮你办到。”

    段怀景脊背的线条有了弧度,总算不那么紧绷,仿佛撂下了什么重担。

    在屏幕上打字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都在打颤,他切换成语音嗓音有些哑,像走在沙漠中很久都没说过话的旅人,“条件是什么?”

    对方的头像是一个黑红相间的诡异眼珠,一串回复前眼睛出现频率过高,好像透过屏幕在看着他,像阴森的毒蛇。

    聊天记录往上翻就能看到每次这个“眼睛”为他做了一件事情之后,总会提出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包括但不限于,和他接吻、拥抱、明知道Beta标记不了还非得咬脖颈的行为等。

    但这次段怀景却迟迟没有等到要求,他在手机屏幕上打字,“你是门卫吗?也对,让一个人进来只是说句话的事。”

    “眼睛”过了一会儿聊天页面上才开始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段怀景侥幸的想,这个和以前的要求比起来很轻很轻,应该不会要什么要求的吧。

    他虽然和谢铭只是有个未婚夫的名头,之间没有感情,但也不代表他就会对另外一个想在他身上占便宜的人产生好感。

    没错,段怀景觉着对方就是在占他的便宜,对方每次和他见面不是带着面具,就是在黑暗的地方,他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脸。

    他想,“眼睛”可能是图一时新鲜,可能是觉着他某个方面有趣,过去这阵了也就不会搭理他了。

    而段怀景,他认为自己要背景没背景,要手段没手段,光靠自己是没办法翻身的,所以他借助“眼睛”的力量,借助对方对他的感情,来达到一些目的。

    看着是柔弱的小白兔被猎人抓住脖颈,但要是时机一到,咬人也是很疼的。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要在对方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才能捞到更多对自己有利的力量。

    “眼睛”回复了,“打点好了。”

    对方引用段怀景刚才发过的一句话,“宝宝学聪明了,都会装傻了。”

    段怀景:“你这次提什么要求。”

    “宝宝让我好好想想可以吗。”

    段怀景一听这话就没有安全感,像头顶悬挂着一把锋利的长刀,时刻担心倒掉下来,还不如直接提要求来的实在。

    “为什么?”

    为什么这次这么墨迹。

    在屏幕快要熄灭的时候,聊天框跳出一条消息,屏幕重新亮起来。

    【因为想把宝宝身上的每一处都舔一遍。(^_^)】

    —

    翌日,谢家老宅。

    谢老夫人年轻的时候能力强,人也大方会来事,交了不少意气相投的朋友,每次过生日来的人都很多,各个行业有名的人物齐聚一堂。

    周边吵吵闹闹的,什么声音都有,段怀景窝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吃着糕点。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妇人故意扬高语调的声音:“谁说我没有邀请函不能进来的?”

    段母昂着头拿鼻孔看人,往桌子上一扔了一张邀请函,黑底烫金的纸上确实写着她和后面一个Oga的名字。

    段怀景咀嚼的动作一顿,在周边有人惊讶,有人对段母的这种行为感到鄙夷的时候,而他想的却是——

    那个“眼睛”确实有点本事。

    段母有种邀请函让别人多看一眼就是他们赚大发了的样子,确定为自己可以进来之后,立刻就把邀请函收了回去,期间因为动作太大,披肩差点掉了,她不甚在意的整理好,扭着屁股进场。

    身后紧紧跟着的人是他弟弟,是个Oga,巴掌大的脸上全是五官,看着楚楚可怜。

    身上的衣服很是华贵,腰间轻束彰显盈盈细腰,把他柔弱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

    他弟弟应该是在出门之前就被交代过,所以进来之后并没有东张西望,而是找到一个地方,乖巧坐好后和身边的人浅谈。

    在场的有几个人眼底划过一丝惊艳。

    段怀景狠狠咬了口糕点,目光放在那个本来是他买的胸针上面。

    这个胸针是他刚开始工作好不容易攒钱买的,平时舍不得一直放在抽屉里,谁能想到今天出现在他弟弟的身上了。

    他们又翻他东西了。

    段怀景接收到了他弟弟眼里的不着痕迹的挑衅。

    段怀景手都气到打颤,他仰头喝着果汁,眼神透过玻璃瓶恶狠狠地盯着,想把对方身上的胸针薅下来,眼珠子也挖下来,一脚踢出宴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