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艰难地说,“……我们当时在吵架。”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晏酒开车去医院接周墨,一路上脑子嗡嗡直响,最后甚至无语得笑出来。
他的人生,像是忽然变成了狗血黑色喜剧。
昨晚周墨下药强了他,今早替他挡刀进了医院。
坦白说,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周墨。
然而他开车很快就抵达了医院,当他见到周墨的时候,对方的脸色略显苍白。
那苍白的皮肤,在医院冰冷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谲的、不健康的质感,与如墨的发丝和眼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晏酒的视线,缓缓移到那包扎着医用材料的手臂。
心尖像被孔雀的尾羽划过,留下一片奇异的、颤抖的触感。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周墨率先打破沉默,“我今天就回国,对外说是玩过头不小心弄伤的。”